,“我不是做梦,我是真看见了。但怎么看见的,不能说。说了你就得信,信了你就得问东问西,问来问去最后得出结论——楚逸这家伙有问题,得关小黑屋审三天。”
冷霜月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你要是不想说,就不必勉强。”
“我不是不想说。”楚逸靠回墙边,语气忽而正经,“我是怕说了,你会觉得我接近你,是为了你身上的东西。”
洞内一时安静。
水珠滴落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,一滴,砸在碗沿,裂成四瓣。
冷霜月看着他,目光沉静:“你昨晚背我逃出来,守在这里,连觉都没敢睡踏实。如果你真有所图,大可趁我昏迷时离开。你没有。”
楚逸咧嘴:“那你不怕我是等着血脉石现世,再摘果子?”
“怕。”她点头,“但我更怕一个人去找答案。你说得对,这事从你扶我进这个洞开始,就已经甩不掉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些:“所以,你看到什么?”
楚逸看着她,终于把刚才的画面复述了一遍,连同残片上的红光反应也说了。
“也就是说,”冷霜月听完,指尖轻轻摩挲手腕内侧,“那块石碑,可能是开启封印的关键?而且它不在宗门典籍记载的任何地方,只能靠这种……特殊方式感应到?”
“没错。”楚逸点头,“而且我怀疑,这玩意儿不止一块。你看那石碑才露出一角,剩下大半还埋着。说不定整个地图是拼图式分布,集齐了才能打开大门。”
“那你还能再看一次吗?”她问。
“不行。”楚逸摇头,“系统说了,一天一次,多了伤脑子。我现在脑袋已经开始嗡嗡响了,再用一次怕是要当场变傻子。”
“系统?”冷霜月敏锐地抓住这个词。
“呃……我说错了吗?”楚逸干咳两声,“我是说,天机不可泄露,强行窥探会有代价。”
冷霜月盯着他,没拆穿。
但她也没再追问。
两人陷入短暂沉默。外面林子依旧安静,鸟叫声稀疏,远处山门方向的灵力波动也已平息,仿佛昨夜那场大战从未发生。
楚逸低头摆弄酒葫芦,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摸出另一块小石片——是他昨夜偷偷从冷霜月衣角撕下来的,沾着更多黑灰。
他把它放在掌心,闭眼尝试再次发动“预知线索”。
失败。
脑海里只有一片空白,外加一句冰冷提示:【今日次数已用尽,请明日再试。】
他啧了一声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