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!建议记功一次,奖灵石五块!”
冷霜月没理他,但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。
铁狂怒吼一声,体内灵力爆发,黑焰轰然炸开,将冰丝尽数焚毁,重甲也咔咔作响,硬生生把卡住的关节撑开。他站直身体,胸口剧烈起伏,盯着楚逸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了。
“你……就靠这些小把戏?”
“不然呢?”楚逸耸肩,“我又不像你,一身肌肉全长在脸上。再说了,打架又不是比谁嗓门大,是吧?讲究战术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悄悄挪到冷霜月侧后方,形成夹角站位。这个位置既能随时支援,又不会挡住她的出手路线——毕竟他知道,真拼实力,十个他也扛不住铁狂一斧。
铁狂冷笑,巨斧拄地,缓缓抬起左手,对着楚逸勾了勾手指:“来啊,让我看看你的‘战术’能撑几秒。”
楚逸翻了个白眼:“你这挑衅姿势挺熟啊,是不是平时练完还得照镜子练三遍?”
但他没动,反而往后退了半步,背靠一根倒塌的旗杆,懒洋洋地说:“我不去。我这人体质特殊,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,容易猝死。你要真想打,建议先签个免责协议,出了事别赖玄云阁。”
冷霜月终于忍不住,低声道:“闭嘴。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楚逸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残片,“你看我连酒都不敢多喝一口,就怕血压高。”
铁狂彻底被激怒,怒吼一声,巨斧横扫,黑焰化作一道半月形刀气,直劈而来。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沟,碎石翻飞,连远处的断墙都被削去一角。
楚逸早就在他抬手时就地一滚,滚到半塌的石台后面,还顺手抓起一块阵法残片当盾牌。刀气擦着他头顶飞过,吹得他额前碎发乱颤。
“哎哟喂!”他拍着胸口,“这要打中了,我连骨灰盒都得订最小号的!”
冷霜月则在刀气掠过的瞬间腾空而起,寒冰剑在空中划出三道虚影,冰雾弥漫,瞬间凝成一张蛛网般的寒冰锁链,从天而降罩向铁狂头顶。
铁狂挥斧格挡,黑焰与寒气相撞,爆开一团白烟。他刚要反击,却发现双脚已被冰层悄然冻结至小腿。
“又来?”他冷哼,正要发力震碎冰层,眼角余光却瞥见楚逸从石台后探出头,手里拿着一块闪着微光的阵纹石片,正对着他晃了晃。
“看啥呢?”楚逸笑嘻嘻,“我在给你找弱点分析报告呢。初步结论:你这铠甲关节设计不合理,维修成本高,建议返厂重造。”
铁狂怒极反笑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