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毛刷过心脏。

然后——

他听见了。

非常细微的一声低语。

只有一个音节，听不清内容，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，仿佛来自很久以前的记忆深处。

“……咹？”

他猛地睁开眼。

冷霜月已经收手，正盯着他看。“你听到什么了？”

“你听到了？”楚逸坐起来，“你也听见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冷霜月摇头，“我只看到你脸上突然变色，像是见了鬼。”

楚逸沉默了几秒，慢慢摇头：“没什么，可能是耳鸣。刚才那股能量冲得我脑仁疼。”

他没说实话。

他知道刚才那一声不是幻觉，也不是错觉。问题是，为什么只有他能听见？

冷霜月没再追问，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，贴在墙上。符纸瞬间亮起微光，勾勒出一个简单的隔绝阵法轮廓。

“我们换个地方。”她说，“这里太敞，万一能量波动太大，惊动别人就麻烦了。”

楚逸站起来拍拍屁股：“去哪儿？”

“后山静室。”她起身往外走，“你不是刚得了藏经阁第三层的权限吗？那边有专门用来研究秘术的密室，布过隔音结界，适合做深层探索。”

楚逸跟在她后面，一边走一边嘀咕：“你说长老刚赏完我新衣服、新待遇，我就立马跑去搞秘密实验，是不是有点不给面子？”

“你要是想天天被人捧着喊英雄，就回去睡觉。”冷霜月头也不回，“没人逼你查真相。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楚逸加快脚步，“我是说我这种人，最适合混吃等死。你现在让我主动找麻烦，纯属浪费天赋。”

“你那天在议事厅说的话呢？”她忽然停下，转身看他，“‘我会守住这个宗门’——那是你说的吧？”

楚逸挠头：“我当时情绪上头，口误。”

“哦。”冷霜月淡淡应了一声，“那我现在收回带你进藏经阁的承诺。”

“等等！”楚逸连忙拉住她袖子，“我去我去！谁让我最讲信用呢！”

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，夜风拂过树梢，发出沙沙声响。弟子居所大多已熄灯，只有巡逻弟子提着灯笼偶尔走过。

后山静室建在悬崖边上，由一块天然巨石凿空而成，入口隐蔽，常年被藤蔓遮掩。冷霜月伸手拨开枝叶，掌心贴在石门上，默念口诀。石门嗡鸣一声，缓缓开启。

里面不大，约莫十步见方，四壁嵌着照明灵石，中央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