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洒落在玄云阁主峰的青石阶上,给石阶镀上一层暖黄。楚逸和冷霜月一前一后地走着,步伐透着几分闲适,仿佛刚完成一件大事,正惬意地享受这片刻的安宁。
楚逸走在后面,腰间酒葫芦晃了半下,发出一声闷响,像谁在肚子里打了个嗝。他低头看了眼,眉头一挑,没吭声。这玩意儿平时安静得很,今儿倒有点躁动,也不知道是昨晚喝多了还是系统抽风。
冷霜月走在他前头半步,脚步沉稳,衣袂几乎不飘。她刚才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威还在,只是压得极低,像一把藏进鞘里的刀,不出手则已,出手就得见血。
两人穿过静室外的小径,踏上通往主殿广场的长阶。晨风拂面,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冽味儿,远处传来弟子们练剑的呼喝声,节奏整齐,一如往常。
“你真不回去睡会儿?”冷霜月忽然开口,声音还是冷的,但语气松了些。
“回倒是能回。”楚逸伸了个懒腰,肩膀咔吧响了一下,“可我怕我一闭眼,你就偷偷摸摸去挑战天地大道,顺便顺走几个长老的灵丹妙药。”
“我没那么闲。”她淡淡回了一句,眼角却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,像是忍笑。
楚逸咧嘴:“你看,你笑了。虽然只有一瞬间,但我看到了。今晚我能跟林风吹一年。”
冷霜月不理他,加快两步走上广场。这里地势开阔,四面环山,中央立着宗门石碑,护山大阵的符文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光。几名低阶弟子正在演练基础剑法,动作稚嫩但认真。
楚逸站在台阶尽头,眯眼扫了一圈,忽然觉得不对劲。
空气太静了。
鸟不叫了。
连风都停了。
他正想说句“今天太阳是不是吃错药了”,头顶的天突然黑了。
不是乌云遮日那种黑,是整片天空像被人泼了墨,眨眼间从湛蓝变成深紫,继而转为浓得化不开的漆黑。阳光消失得干干净净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“哎?”楚逸抬头,酒葫芦又震了一下,这次动静更大,像是里头有只青蛙在蹦。
紧接着,一道黑光从天外劈下,轰在山门石碑上。
“砰——!”
巨响炸开,整座玄云阁猛地一颤,地面裂出蛛网般的纹路,广场上的弟子们直接被掀翻在地。铜钟在钟楼里疯狂自鸣,三声之后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护山大阵的青光疯狂闪烁,撑到第三下就出现了裂痕,像玻璃被重锤砸中,细碎的光屑四散飞溅。
楚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