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笑出声:“挺好,以后谁敢惹你,你就给他来个现场制冰服务,保准吓得他们连夜退宗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再多话。
但这会儿的沉默不一样了。不像以前是他在胡扯,她在无奈;也不像前些日子研究失败时那种压抑的安静。现在的沉默,是踏实的,是稳的,像是终于跨过了一道坎,喘了口气,还能继续往前走。
楚逸坐到案前,拿起笔,在竹简上写下:“四月初十,辰时三刻,二阶破锢丹成功服用;封印松动约四成;实力跃升,暂未发现副作用。”
写完合上简册,他抬头问:“下一步怎么搞?要不要再来一炉?我看这配方还有优化空间,比如加点辣的,说不定能刺激封印更快崩溃。”
冷霜月摇头:“不可急于求成。封印层层嵌套,强行突破易伤根本。今日已是极限。”
“也是。”楚逸点点头,“你这一波升级已经够猛了,再往上蹿,怕是要直接飞升吓死人。”
他说着,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,倒出几株蔫了吧唧的灵草。“喏,剩下的材料都在这儿了,你看看还能不能凑出下一炉的量。”
冷霜月接过查看,眉头微皱:“缺一味主药——玄冥芝。”
“没啦?”楚逸一脸可惜,“我还指望靠它发财呢。”
“上次历练所得已耗尽。”她顿了顿,“短期内无法补充。”
楚逸叹了口气,仰头靠在墙上:“那就歇几天呗。正好我也累了,躺两天不过分吧?”
冷霜月瞥他一眼:“你昨日还说‘不能再纯粹躺着混日子’。”
“我说的是‘不能再纯粹’。”楚逸振振有词,“意思是,我可以躺着,但得带着使命感躺。比如我现在就在思考下一个破解方案——你看我眉头都快拧成八字了,这叫战略级休息。”
冷霜月没接这话,只是轻轻拂袖,将丹炉与器具一一收起。她的动作很稳,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从容,连衣袂飘动时带起的风都显得更有分量。
楚逸看着她,忽然觉得有点不一样了。
不是外形变了——还是那张冷脸,还是那身白衣,银发也没染色。可就是感觉……更沉了。像是原本一把藏在鞘里的刀,现在终于露出了一寸锋芒,不张扬,但谁都看得出来,它能杀人。
他咧嘴一笑:“你现在这个状态,我要是敌人,估计看一眼就想转身跑路。”
冷霜月停下动作,回头看他:“那你跑吗?”
“我不跑。”楚逸懒洋洋地说,“我往你身后一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