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自己修炼变强,没必要掺和我的事。”
楚逸耸耸肩,把最后一本书塞进包里:“老头儿给我奖励,是因为我带回了情报。可我知道,真正危险的不是外面那些鬼鬼祟祟的人,而是他们盯上的东西——你。”
他走到门口,拉开门,回头冲她眨眨眼:“我要是不管你,哪天你被人抓走了,谁给我挡刀?谁请我喝酒?谁让我继续躺着混日子?”
冷霜月望着他,没说话。
楚逸笑了笑,转身走出门外。
阳光照进来,落在空荡荡的炉鼎上,余温尚存。
冷霜月站在原地,指尖轻轻摩挲着瓷瓶,里面还剩下一枚破锢丹。
她低头看了眼蒲团,发现刚才打坐的地方,冰霜融化的水渍正缓缓渗入地板缝隙,像一条蜿蜒的小河。
楚逸回到自己住的偏室时,天还没黑。
他把布包扔在床上,酒葫芦挂回腰间,整个人往床上一躺,四肢摊开,长出一口气。
“累死了,这比晒太阳难多了。”
他闭上眼,脑海里却全是刚才炼药的画面——冷霜月闭目调息的样子,炉火跳动的光影,还有那枚泛着银光的丹丸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封印没那么容易破,敌人也不会等他们慢慢研究。但至少现在,他们有了反击的可能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,低声嘀咕:“系统啊系统,你说我这好感值是不是又涨了?刚才师姐看我的眼神,好像不太一样了。”
脑中没有回应。
他也不意外,反正系统一向神出鬼没,想来就来,不想理他连个屁都不放。
他翻了个身,正准备眯一会儿,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巡逻弟子那种整齐划一的步伐,而是杂乱的、带着点犹豫的动静。
他耳朵一动,听出来是谁了。
林风。
这家伙最近总在附近晃悠,每次看见他就扭头走,装作路过。但楚逸知道,他在观察,在试探,在找机会接近冷霜月。
可惜每次都扑空。
他懒得理会,拉过枕头盖住脸,假装睡着。
脚步声在门口停了几秒,然后渐渐远去。
楚逸掀开枕头一角,望着房梁冷笑:“小子,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,我不介意让你尝尝破锢丹的副作用有多狠。”
他重新闭眼,却没再睡。
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下一个实验方案。
第二天清晨,楚逸又被叫到了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