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对面一处岩壁。

“有机关。”楚逸咧嘴一笑，“看来我这酒葫芦真是探宝神器，回头改名叫‘楚神槌’得了。”

冷霜月没接话，站起身朝那岩壁走去。楚逸赶紧跟上。

岩壁表面覆盖着厚厚冰层，看不清后面是什么。冷霜月抬手，寒气凝聚，一层薄霜从她掌心喷出，贴在冰面上迅速扩散。几息之后，冰层“啪”地裂开，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洞口。

洞内漆黑，寒气扑面。

“要进去？”楚逸摸了摸鼻子，“这种地方，八成有陷阱吧？”

“若有杀机，昨夜就该触发了。”冷霜月道，“既然留到现在，说明需要特定条件才能开启——而你刚才那一敲，恰好补全了阵眼。”

她说完，率先弯腰钻了进去。

楚逸叹了口气：“我就知道，懒是懒不出头的。”

他也跟着钻了进去。

里面不大，也就一间小屋那么宽，四壁结满寒霜，正中央有座石台，台上放着一本册子，用银线装订，封面覆着一层冰膜，隐约能看到四个字：玄霜炼丹录。

冷霜月走上前，伸手拂去冰霜，指尖刚触到封面，整本书竟轻轻震动了一下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
“真的是它……”她声音低了几分，“传说中失传的炼丹术，竟能在此出现。”

楚逸绕到旁边看了一眼：“名字听着挺厉害，能炼出长生不老药不？”

“不能。”冷霜月合上书，小心收进怀里，“但能提升灵药提纯效率，减少失败率。”

“哦。”楚逸点点头，“那也挺香的，至少以后吃丹不用拉肚子了。”

冷霜月看了他一眼，没笑，但眼角的线条松了些。

两人退出洞窟，外头日头已升到头顶，山谷里光线通透，溪水潺潺，九心寒露草的盒子在她袖中安稳躺着，秘籍也已到手。

一切顺利得不像话。

走出几步，冷霜月忽然停下。

楚逸差点撞上去：“干嘛？”

她没回头，声音轻了些：“若非你昨夜压熄符纸、今晨又震出残碑……未必能发现此处。”

“嗐，小事。”楚逸摆摆手，“我就是随手一敲，哪想到真有宝贝埋着？运气好罢了。”

“不是运气。”她转过身，目光落在他脸上，“你看似懒散，实则每一步都踩在关键处。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细节，你却无意中推动了。”

楚逸挠头：“你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我真就是懒，懒得动脑子，所以做事全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