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脚步懒洋洋的,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。
走到山道拐角,他忽然停下,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:“师姐,你要是哪天真撑不住了,记得叫我一声。我不一定能帮你砍人,但我可以替你骂人。我这张嘴,毒得很。”
说完,他没等回应,抬脚就走,身影很快消失在林荫深处。
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,冷霜月才缓缓停下剑。
她站在原地,呼吸略沉,指尖轻轻抚过剑身上那道古老的符文裂痕。
片刻后,她低声自语:“你不该知道这些……越靠近我,越危险。”
但她不知道的是,就在她说话的同时,楚逸已经绕到了后山一处僻静岩石后,整个人贴着石壁蹲下,手里攥着酒葫芦,眉头紧锁。
“不是巧合。”他喃喃道,“她肯定有问题。而且不是一般的问题。”
他想起昨夜议事殿里她眉心那道几乎看不见的褶皱,想起她离开时疾行的步伐,想起她无意识摸剑的习惯……所有细节拼在一起,只有一个结论:她在扛事,而且是一件她不想让任何人插手的事。
偏偏这件事,和她的血脉有关。
楚逸靠在岩石上,仰头望着天空。
云层渐渐散开,阳光洒下来,照在他脸上,却不暖。
他以前觉得,抱大腿最重要的是姿势舒服、资源到位、师姐心情好就行。可现在他发现,这条大腿如果哪天突然断了,他不仅吃不上饭,还可能被砸死。
“原来这饭……不是白吃的。”他低声说,眼神不再慵懒,反而透出几分锐利。
他摸出储物袋里的玉简——那是前几天清月长老随手塞给他的《玄云阁旧志·杂录卷》,本来是用来垫桌脚的,现在却被他翻了出来。
翻开第一页,他就看到一段模糊记载:“初代大师姐,银发异相,寒脉通体,曾镇外敌于北境,后因‘血契反噬’闭关,终年三十六。”
他手指一顿。
银发、寒脉、早逝。
和冷霜月,一模一样。
他又往后翻,找到一条更短的记录:“太古遗脉者,承情劫之誓,以血续道,非命定之人不可解。”
楚逸盯着那行字,足足看了半盏茶时间。
然后他合上玉简,塞回储物袋,站起身拍了拍衣服。
“行吧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你想瞒,我可以装不知道。但你要拿命去填这个坑,那对不起,我这双筷子还没放下呢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冷霜月峰的方向,那里云雾缭绕,隐约可见练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