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，背对着她，双手插兜，姿势懒散得像在晒太阳。

“来了。”他轻声道。

冷霜月没动，寒冰剑缓缓抬起，剑尖指向黑暗。

那股气息越来越近，阴寒刺骨，带着一股腐叶混着铁锈的味道。不是妖气，也不是魔气，而是一种扭曲的灵力波动，像是强行融合了多种血脉残渣后的产物。

“暗夜尊者的手笔。”冷霜月低语，“他的人……盯上我们了。”

“不是‘他的人’。”楚逸眯眼盯着通道深处，“是他自己想来的节奏。只不过现在还不想露脸，先派点小喽啰试探水深。”

他嘴角扬起，声音依旧懒洋洋的：“谁也别想伤害我的师姐。”

这句话说得轻，像随口一说，可在这一刻，他的站姿变了。

看似随意，实则双脚稳扎地面，重心下沉，右手指尖已搭上酒葫芦的塞子，随时能掀盖取符。背后破剑的布条彻底松开，只差一声令下就能出鞘。

冷霜月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

这个整天喊累、偷懒、蹭饭的小师弟，此刻竟像一堵墙，把她牢牢挡在身后。

“让开。”她说。

“不让。”楚逸头也不回，“您负责看，我负责挡。”

“我不需要你保护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笑了笑，“但我需要你活着。你死了，我以后找谁蹭饭？”

冷霜月没再说话。

她终于明白，这家伙不是莽撞，也不是逞强。

他是早就准备好了。

通道深处，那股阴寒气息突然暴涨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。

星图微光闪烁不定，映得整个石室忽明忽暗。

楚逸站在原地，背手而立，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，可眼神早已锐利如刀。

他轻轻活动了下手腕，低声自语：“来吧，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想玩哪出。”

冷霜月抬步上前，却被他抬臂拦住。

“您往后站。”他说，“接下来的事，不适合大师姐亲自动手。”

“你一个人？”

“一个人就够了。”他咧嘴一笑，“毕竟我可是专业抱大腿的，顺便兼职保镖。”

他话音未落，通道尽头终于有了动静。

一道黑影缓缓浮现，轮廓模糊，像是由雾气凝聚而成。它没有五官，只有一双猩红的眼睛，在黑暗中冷冷注视着两人。

紧接着，第二道、第三道身影陆续出现，呈扇形逼近。

它们不说话，不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