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”
冷霜月收起玉简,看了他一眼:“你能分清轻重就好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他挺胸,“我虽然懒,但关键时刻从不含糊。您看刚才那一下,拉您多利索,纯熟工种。”
冷霜月没笑,转身走向通往更深区域的通道。
楚逸慢吞吞跟上,路过那座星盘时,脚步微顿。
他注意到星盘底部有一圈极细的刻痕,像是被人后来加上去的符文序列,排列方式与正宗星隐门手法略有不同。
现代阵法师的标记习惯。
有人来过。
而且不止一次。
他眯了眯眼,把手插进袖子里,悄悄激活了酒葫芦表面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光膜——那是系统早前奖励的“隐息罩”,能屏蔽低阶追踪术。
做完这些,他才继续迈步。
冷霜月走在前头,银发在珠光下泛着冷色。她没回头,却忽然说了一句:“刚才……谢谢你。”
楚逸愣了下,随即摆手:“客气啥,我这是投资回报率管理。您要是出事,我以后找谁报销医药费?”
她没接话,只是脚步稍稍放缓,让他走到了前面半步的位置。
楚逸也没推辞,懒洋洋地晃着手,嘴里哼起不成调的小曲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背后的破剑已经松开了三道布条,酒葫芦的塞子也被他用指甲顶开了一丝缝隙。
下一关,不会再是机关兽这么简单了。
他得护住她。
至少,在她发现他不是“运气好”的那个废物师弟之前。
至少,在系统彻底暴露之前。
他抬脚跨过门槛,走入新的通道。
身后,星盘的光芒缓缓熄灭。
前方,黑暗如墨。
……
这片石室比之前的更大,穹顶高得看不见尽头,夜明珠的光晕只能照亮脚下十步范围。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,像是有东西在远处盯着你,却又抓不住痕迹。
楚逸走得不紧不慢,背着手,一副闲逛庙会的模样。他眼角余光扫着四周岩壁,耳朵也竖着,听风辨位。冷霜月跟在他身后半步,寒冰剑横在臂弯,指节微微发白。
“你说……这就是解锁方法的地方?”楚逸停下脚步,伸了个懒腰,故意打了个哈欠,“我还以为得多烧几炷香、念段咒语,结果就这?一个破台子加块玉简?太敷衍了吧。”
冷霜月没理他,径直走到石台前,将玉简重新放回原位。她闭上眼,指尖轻触玉简表面,一丝灵力探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