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门派,掌门死了徒弟跑光,最后只剩一只看门狗守着破庙,每天对着月亮嚎两声抒发情怀。”
冷霜月淡淡道:“玄云阁记载,北境一带曾有‘星隐门’存在,专研星象与血脉之术,百年前因一场变故覆灭,从此无人知晓其遗迹所在。”
“哟呵?”楚逸眼睛一亮,“那咱俩这地图该不会就是星隐门的遗产吧?上面标了个‘祖师爷埋骨处,内赠血脉解锁教程’?”
“别胡说。”冷霜月警告地看着他,“那种地方凶险万分,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楚逸举手投降,“我就是随口一乐。您放心,真到了那种地方,我一定第一时间趴地上装晕,绝不给您添乱。”
冷霜月看了他一眼,忽然问:“你刚才那一招震字诀……是从哪儿学的?”
楚逸心头一跳,面上却依旧嬉皮笑脸:“路边捡的呗。前两天在演武场外听见几个外门弟子讨论‘如何用最小力气把人震飞’,我觉得挺实用,就记下来了。您别说,还真管用。”
“演武场外?”冷霜月眯眼,“那你可真是耳聪目明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楚逸得意扬扬,“我这人别的不行,偷师最在行。您教别人的招式我看一遍就会,只不过懒得练而已。”
冷霜月没再追问,但眼神明显多了几分审视。
楚逸心里暗叹:糟了,话多了。
他连忙转移话题,指着前方一处塌陷的土坑说:“哎,师姐您快看!这坑里是不是有东西反光?”
冷霜月警觉地停下,右手按剑,缓步靠近。那是个半塌的洞口,像是地基下沉形成的裂隙,里面黑乎乎的,隐约能看到一点金属光泽。
她凝出一道冰丝,探入洞中轻轻一挑,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牌被勾了出来。
楚逸凑过去一看,只见铁牌上刻着一个残缺的符号,像是半个太阳托着星星,底下还有几个模糊小字,勉强能辨认出“星……承……录”三个字。
“星承录?”楚逸念了一遍,“听着像某个门派的内部期刊,《本月优秀弟子评选》《论如何优雅地观测流星》……”
冷霜月却神色一凝:“星隐门的核心典籍,就叫《星承录》。”
“哈?”楚逸瞪眼,“这么巧?他们门派叫星隐,书叫星承,地图上有星轨纹——这三件套凑齐了,是不是还得蹦出个NPC说‘恭喜玩家触发主线任务’?”
冷霜月没理他,将铁牌收起,低声道:“看来我们走的方向没错。这片区域,确实是星隐门旧址范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