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故意放慢脚步,东张西望,看见路边一朵野花还要停下来闻一闻。
“这花香不错。”他说,“比我上次偷吃的那坛桂花酿还带劲。”
冷霜月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你要是再耽误时间,我就把你扛着走。”
“那多不好意思。”楚逸嘿嘿笑,“您这么娇弱的身子,万一闪了腰,我可担待不起。”
“娇弱?”冷霜月冷笑,“你要不信,我现在就试试。”
“别别别。”楚逸连忙举手投降,“我走我走。”
他加快几步,勉强跟上她的节奏。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来,照在他脸上,暖洋洋的。他眯着眼,看起来还是那副懒散模样,可眼角余光却一直留意着身后的小路。
刚才那三人虽然被制住了,但空气中仍残留着一丝诡异的寒意,像是有什么东西还没散尽。
他不动声色地握紧了酒葫芦。
这葫芦不仅是他的水壶,更是系统给的第一个道具——表面上是个普通容器,实际上内藏一道“避邪咒”,能隔绝低阶追踪术。他一直没用,就是怕暴露太多。
但现在,他决定激活它。
他假装喝水,实则在喉咙里低低念了一句口诀。
葫芦口微微一闪,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光膜笼罩在他和冷霜月周围。那丝残留的寒意触碰到光膜,像雪遇沸汤,瞬间消融。
楚逸松了口气。
“搞定。”他在心里说。
前方,冷霜月忽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楚逸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回头看了一眼,“只是觉得……安静得有点过分。”
“正常。”楚逸耸肩,“刚才那群人把鸟都吓跑了,现在连虫都不叫了。生态平衡被破坏了,得罚他们种十年树。”
冷霜月没笑,反而皱眉走近他,忽然伸手,指尖轻轻抚过他颈侧。
“你这儿……有点凉。”
楚逸一愣。
“啊?不会吧,我刚才还晒得脑门冒油呢。”
冷霜月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压低声音:“别装了。你刚才那一招,不是临时学的。你能避开追踪术的反噬,说明你早就知道他们会来。”
楚逸眨眨眼,“您这推理能力可以去查案了。不过我没装,我真的就是懒,顺便运气好。”
冷霜月盯着他,眼神锐利了几分。
气氛一时有些僵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狗吠。
两人同时抬头。
前方山路拐弯处,已能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