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哪家的会员卡?凭这个能打折不?”
冷霜月没理他,指尖凝聚一丝寒气,凝成薄冰,将那符印彻底封住。冰层覆盖后,黑色纹路不再波动,寒气也止住了扩散。
“不止一个。”她起身环顾四周,“刚才那三人只是先锋,后面可能还有接应。”
“那咱们赶紧跑?”楚逸立刻表态,“我虽然懒,但逃命速度一流。您信不信,上次宗门演武比试,我倒数第一冲过终点,纯粹是因为我不想赢——赢了就得上台领奖,还得鞠躬,太麻烦。”
冷霜月瞥他一眼,“你要是真那么怕麻烦,刚才就不会出手。”
楚逸摸了摸鼻子,“这不是您在我边上嘛。我要是躲后面看热闹,回头您一生气,连饭都不给我做了,那我岂不是亏大了?”
冷霜月没说话,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极快地压了下去。
她转身走向另一名受伤未昏的探子,蹲下身,声音冷了下来: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那人咬紧牙关,满脸是血,一句话不说。
楚逸在旁边看着,忽然笑了:“哎,您这审讯方式太老套了。人家都不理您,说明不怕死啊。要我说,得换招。”
“你有办法?”冷霜月回头看他。
“当然。”楚逸走过去,蹲在那人面前,笑眯眯地说,“兄弟,我知道你是条汉子,不怕疼不怕死。但你有没有想过——你要是死了,你娘谁养?你妹子谁嫁?你家那头老黄牛谁放牧?”
那人眼皮跳了跳。
楚逸继续说:“你看我,虽然懒,但我妈在天之灵都知道我每天按时吃饭,从不熬夜,活得比谁都滋润。为啥?因为我懂责任。你呢?你这一死,家里人咋办?你爹哭瞎了眼,你媳妇改嫁隔壁村二愣子,你儿子长大不知道亲爹长啥样……你说你图啥?”
那人脸色变了变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楚逸趁热打铁:“再说了,你主子是谁?说出来大家都是打工人,互相理解一下。你卖命,他升官发财;你死了,他顶多给你家属发个慰问金,还得扣税。这买卖划算吗?”
那人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只是奉命行事……”
“哦,工具人呗。”楚逸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这么拼命。不过你也别慌,我们不杀你。只要你把该说的说了,我们让你活着回去,还能给你写个‘表现良好证明’,下次跳槽也能用。”
冷霜月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,“你当这是衙门招差役?”
“差不多。”楚逸摆手,“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