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系统,还有这把来历不明的破剑。
他把玉符收进怀里,转身走到床边坐下。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床沿,一下,一下,像是在计算什么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系统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给他“窥脉引”?
是因为冷霜月最近对他特别关照?
还是因为……她的血脉真的开始不稳定了,系统检测到了危险,才提前预警?
如果是后者,那就说明,时间不多了。
他抬起头,看向窗外。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,竹林在晚风里沙沙作响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不能再只是那个“靠师姐活着”的废柴了。
他得变得有用一点。
哪怕只是为了护住她。
他站起身,走到墙角,把那把破剑从墙上取下来,放在桌上。剑鞘老旧,边角都磨秃了,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把它摆正,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以前懒得动你,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。”他对着剑说,语气不像平时那么油腔滑调,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你要真有点用,就别在这儿装死。”
剑没反应。
他也不指望它有反应。
他只是需要一个开始。
把剑放好后,他重新坐回床上,闭上眼,开始回忆刚才探测到的画面。那七道符文的位置、形状、震动频率……他强迫自己一遍遍回想,像是要把这些信息刻进脑子里。
他不知道这些有没有用,但他知道,总得做点什么。
不然,等哪天那股力量真冲出来了,他连拦都拦不住。
他睁开眼,看向门外。
天快黑了,宗门里陆续亮起点点灯火。弟子们结束了一天的修炼,三三两两地往住处走。一切如常,安静,平和。
可他知道,有些事,已经在变了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玉符,又看了眼桌上的破剑。
然后,他重新躺下,双手枕在脑后,像从前无数个傍晚一样,懒洋洋地望着屋顶的裂缝。
阳光已经移开了,屋里暗了下来。
但他没点灯。
他就这么躺着,一动不动,仿佛睡着了。
实际上,他在想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想了很久,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得出去一趟。”
“得找个懂这些的人,或者……找点相关的书。”
他说完,没再动。
夜风从窗缝钻进来,吹动了桌上的剑穗,轻轻晃了一下。
像是一声无声的回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