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更是狼狈,爬都爬不起来,脸上全是惊骇。
全场寂静。
连演武场那边的喝招声都停了。
所有人瞪大眼睛,看着那个依旧站着、连姿势都没变的楚逸。
他慢悠悠地拍了拍手,像是掸灰:“练剑挺好,别总想着练嘴。下次想打架,记得先问问自己——能不能扛住我一巴掌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步伐不快,也不慢,依旧是那副懒散样,背影松垮,腰间酒葫芦晃荡,破剑拖在地上,发出沙沙声。
没人敢拦。
也没人敢说话。
直到他走出十几步,身后才传来窸窣的动静——是林风终于挣扎着坐了起来,一手撑地,一手捂着胸口,脸色发白。
他望着楚逸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其他四人陆续爬起,互相搀扶着,一个个垂头丧气,再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他……他刚才那一掌,根本没用灵力吧?”
“肯定用了!”另一人反驳。
“可我没感觉到灵压……就像……就像被墙撞了一样。”
“闭嘴吧你,再议论也是人家赢了。”
人群渐渐散去,演武场恢复喧闹,但气氛明显变了。不少人偷偷往楚逸离开的方向瞥,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——不是敬畏,也不是惧怕,而是一种困惑中的忌惮。
他们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,但他们知道了一件事:
别轻易碰他。
楚逸一路晃回后山,找到那块熟悉的青石板,一屁股坐下,靠在松树上,把酒葫芦摘下来摇了摇——还是空的。
他也不恼,反而笑了。
“看来以后得换个大点的葫芦,装点真家伙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不然每次装深沉,里头啥也没有,太掉价。”
他闭上眼,感受体内那股力量的余韵。虽然增幅已经消退,但那种“掌控一切”的感觉还在。他知道,只要他愿意,随时可以再来一次。
但他不想。
太累了。
真正厉害的人,从来不靠多动手,而是靠让别人不敢动手。
就像现在,林风一群人被打趴下,不是因为他们弱,而是因为他们不懂——楚逸这种人,你越逼他,他越清醒。你给他压力,他反而能找到最省力的反击方式。
他不需要天天练剑,不需要凌晨爬山吐纳,更不需要为了资源争得头破血流。
他只要躺着,等着系统送装备,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