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的,没打雷。
“所以……师姐她又做什么了?”他喃喃,“是不是偷偷给我加餐了?还是把我床上那床旧毯子拿去补了?又或者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自己都笑了。
管她做了啥,反正好处落他头上了。
这才是重点。
他坐回门槛上,把玉瓶掏出来晃了晃,听着里面丹药轻碰瓶壁的声响,心情不错。这一炉成得稳,材料没丢,林风的小动作被他提前防住,现在连系统都升级了,简直是躺赢局中局。
不过这新功能……真靠谱吗?
他不信白给的好处,尤其是系统给的。
上次说“检测到轻微好感波动”,他还当是炉子成精了,结果转头就来个“非物理性干扰”预警。这次要是贸然一试,万一炸经脉、断根基、头发全白,那可就真是懒出祸了。
“得试试,但不能硬上。”他摸着下巴,眼神飘忽,“系统这玩意儿,讲究的是顺势而为。我躺着都能涨好感,说明它吃‘被动’这套。那这新功能,估计也得顺着它的脾气来。”
他把酒葫芦从门钩上摘下来,拔开塞子闻了闻——空的,一点味道没有。
“可惜,要是有口酒,还能助助兴。”他叹了口气,把葫芦重新挂回去,然后往门槛上一靠,两条腿伸直,双手枕在脑后,整个人松得像摊泥。
阳光照在脸上,暖烘烘的。
院子里静得很,只有炉火还在“噼啪”作响,余温未散。
他闭上眼,什么都不想,也不刻意去催动什么功能,就那么躺着,像过去无数次晒太阳那样,彻底放空。
呼吸慢慢变深,心跳也缓了下来。
就在他快睡着的时候,肚子里突然一热。
不是吃坏东西那种烧胃,也不是丹药化开的暖流,而是一种……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劲的感觉。像是冬天裹着厚被子睡醒,四肢百骸都被烘透了,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,每一根筋都在轻颤。
他猛地睁眼。
视野清晰得吓人。
墙角那片青苔上的水珠,他能数清有几颗;屋檐下蜘蛛网的经纬,他一眼就看出哪根断了;连远处演武场那边传来的剑风声,都像是贴着他耳朵刮过,清清楚楚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指节分明,血管隐现,掌心的老茧似乎都变厚了一圈。他握了握拳,空气里竟发出一声短促的爆鸣,像是拳头划破了风的表皮。
“哟?”他咧嘴,“还真顶用。”
他站起身,在原地走了两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