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的一份密封货。他打开一看,三株赤阳藤,品相比明面上的好,显然是长老暗中加的保底。
“啧,老头还挺懂我。”他嘀咕,“知道我这种人,就得备两手。”
他慢悠悠走出去,先看竹架,果然,半筐赤阳藤不见了,地上留着拖拽痕迹,直通排水沟。他踱步过去,探头一瞧——藤蔓泡在水里,已经发软。
“哎哟,这可不行,发霉了招老鼠。”他摇头,“林师兄,你这手法太糙了。”
他又去看火炭石,两块全被踩碎,散在地上。
“行吧,至少知道断火源。”他叹气,“可惜啊,我早防着呢。”
他回屋取出新炭,换上,点燃丹炉。炉火“轰”地燃起,温度缓缓上升。他又把备用赤阳藤摊开晾晒,补上缺额,动作慢悠悠的,像在做早课。
整个过程,他没喊人,没报长老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做完这一切,他搬了张小凳子,坐在炉前,一手撑脸,一手拿扇子轻轻扇火,嘴里哼起小曲:“太阳当空照,懒鬼哈哈笑,别人练功累成狗,我炼丹来钱快……”
正唱着,外头又来了人。
脚步比刚才更轻,带着点迟疑。
楚逸没回头,继续扇火。
林风站在院门口,脸色发白。
他刚才偷偷溜回来,想看看“楚逸发现材料被毁会是什么表情”。结果一进门,傻眼了——
赤阳藤还在晾!
火炭石换了新的!
丹炉烧得好好的,炉温稳定,火光红亮!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,“我明明……”
“林师兄。”楚逸头也不抬,扇子一摇,“排水沟那点藤蔓,回头记得清理,堵了会发霉,招耗子。”
林风浑身一僵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是我?”
“不然呢?”楚逸终于抬头,眼神慵懒却透亮,“你以为我会蠢到只靠发下来的那份材料?长老批三份,我能信三份都安全?”
林风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你要真想看我炼不成,下次换个高明点的办法。”楚逸咧嘴一笑,“比如把寒髓石换成假货?或者往丹炉里撒把灰?不过嘛……”他顿了顿,从袖子里又掏出个小布包,晃了晃,“反正我也有备份,你累不累?”
林风怔在原地。
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,结果人家早就看穿,还备了后手,连他踩碎炭石这种细节都算准了。
更离谱的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