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丹炉，炉心药液已经变成一团浑浊的浆糊，颜色灰绿，冒着泡。离成丹还远得很。

“下一步，凝核。”他翻开记忆里的丹方，“三息定形，灵力压合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双手贴上丹炉外壁，调动体内灵力，缓缓输入。可他平时根本不修炼，灵力稀薄得可怜，刚输进去一点，就感觉胸口发虚，脑袋发晕。

“我靠……这就顶不住了？”他咬牙坚持，指尖微微发抖。

药液在炉中翻滚，眼看就要散开。他猛然想起关键点——“凝核三息”，必须一口气压下去！

他闭眼，不管三七二十一，把所有能调动的灵力全砸进去！

“给我——定！”

刹那间，炉内一震，药液猛地收缩，凝聚成一颗黄豆大小的核，悬浮在炉心，缓缓旋转。

成功了！

楚逸瘫在椅子上，大口喘气，像是刚跑完三千米。他盯着那颗药核，咧嘴笑了：“哈哈，我还真行？”

可笑容没持续两秒，炉火又不稳定了。原来他刚才用力过猛，控火符移位，火焰忽大忽小，药核开始晃动，眼看又要散。

“别啊！”他猛地坐直，手忙脚乱去调符。

可越急越乱，火焰“嘭”地一下蹿高，药核瞬间焦黑，裂开，化作一团黑烟从炉顶喷出。

第一次，失败。

楚逸看着冒黑烟的丹炉，一脸麻木：“……我白忙了。”

他没气馁，反而觉得有点意思。失败来得干脆，反而让他清醒了。他重新整理控火符，检查丹炉密封性，又从储物袋里取出第二份材料。

“再来。”

这一次，他学乖了。先稳火，再投药，每一步都放慢节奏。青灵芝融化后，他等药液稳定，才加入赤阳藤。藤条燃烧时，他提前降低火力，避免温度飙升。寒髓石入炉前，他甚至用灵力在炉壁形成一层隔热膜，减缓冷热冲击。

药液再次融合，变成灰绿色浆糊。

“凝核。”他低声说，双手贴炉，灵力缓缓输出。

这一次，他不再蛮干。而是按照丹方提示，控制灵力波动频率，像打拍子一样，一下一下，稳稳压向药液。

药液颤动，收缩，凝聚。

就在即将成型时，他手指一抖，灵力中断。

药核崩解。

第二次，失败。

楚逸坐在那儿，心里有些烦躁，这炼丹比他想象中难多了，但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，毕竟已经失败两次了，再试试说不定就成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