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:炼制丹药,楚逸懒散尝试(1 / 6)

阳光亮得刺眼时,楚逸才从那张快塌了的破床上挣扎着坐起来。他躺在床上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识海里的丹方,那沉甸甸的感觉让他意识到不能再继续躺下去,为了未来能更舒服地躺平,得先迈出炼丹这一步,于是他咬咬牙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准确地说,是他终于把自己从那张快塌了的破床上掀了起来。阳光已经不是刚进屋时那股嫩黄色,变成了亮堂堂的白金色,照得窗纸都发烫。他眯着眼坐起身,骨头缝里还残留着昨夜睡太死的酸劲儿,腰一弯就咯吱响。但他没管,顺手抓了抓鸡窝头,瞥了眼门楣上那张还在晃荡的滑稽笑脸符纸,嘴角抽了抽:“你笑个屁,我还没开始动呢。”

可他知道,不能再拖了。

丹方还在识海里挂着,像块沉甸甸的奖状,不兑现就等于白给。再躺下去,系统说不定要扣他“懒散积分”。他揉了把脸,嘀咕出声:“炼丹?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?”话是这么说,语气却没多少抗拒,反倒有点跃跃欲试的蔫坏。

他站起身,趿拉着鞋走到桌边,端起昨晚剩下的半杯凉水灌了一口。土腥味还是那么重,但他咽得干脆。喝完把杯子往桌上一蹾,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,像是给自己立了个军令状。

“行吧。”他拍了下大腿,“为了以后能更舒服地躺,今天先辛苦一会儿。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弟子服,领口歪斜,袖子卷到手肘,腰带松垮得随时能掉。这副德行去见冷霜月,八成会被当成捣乱的。他叹了口气,勉强把衣服扯正,袖子放下来,腰带重新系了两圈——紧是紧了点,勒得肚子难受,但至少看起来像个正经人。

酒葫芦还在腰间晃荡,空的。他摸了摸,没摘下来,也没装水。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象征,代表他是楚逸,不是那种天天打坐练功的苦修狗。他背起那把从没出过鞘的破剑,咔哒一声挂在背后,剑穗垂下来扫着屁股,走路一甩一甩的。

出门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球房间:床歪着,被子卷着,碗没洗,衣服堆着。一切如常,仿佛他只是去趟茅房,随时会回来继续瘫着。可他知道不一样了。这张床再也拴不住他太久。丹方落地,他就已经踏进了“主动变强”的坑里。

他关上门,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锁舌弹回的声音。

太阳已经爬高,照得宗门主道明晃晃的。弟子们来来往往,有人看见他,目光一顿,随即低头快走。没人敢拦他问话,也没人再像以前那样嗤笑。大比的事早传遍了,长老亲自送玉牌的事也藏不住。楚逸这个名字,现在听着就跟“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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