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盘算着,“我原计划是申时去膳堂蹭饭,但现在看来,得改改路线了。”
他拎起空酒葫芦晃了晃,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“按常理,我现在该去灶房骗碗热粥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可要是这时候往北坡走,正好撞上俩人掐架,万一被人误认是帮手,直接拖进战局,那我不就亏大了?”
他嘿嘿一笑:“别人打架我观战,别人骂街我晒太阳——这才是正确打开方式。”
决定已定,他干脆不动了,继续躺着。
太阳晒得暖和,他甚至真有点犯困。
迷糊间,他又刷新了一次预警。
第三条出来了:
【预警三:灶房粥桶将于申时倾覆,洒出三分之二存量。】
楚逸睁眼,嘴角一抽。
“好家伙,连饭都不让我吃安生?”
他立刻想到什么:“等等……我平时都是申时去打粥,那时候正好开锅。要是桶倒了,岂不是白跑一趟?”
他低头拍了拍胸口。
秘籍还在,温温的贴着皮肤。
“师姐给的好处越来越多,我也不能光躺着享福。”他低声笑道,“得学会用,不然对不起你这份偏爱。”
他越想越美,干脆坐直了身子,伸个懒腰,骨头噼啪作响。
“以前是被动抱大腿,现在是主动避雷。”他嘟囔,“软饭流也能玩出技术含量。”
他站起身,趿拉着鞋,在院子里溜达一圈。
走到东墙断藤前,蹲下看了看。
裂口整齐,明显是内部老化导致承重不足,外力一震就崩。普通人看不出问题,但系统能捕捉到这种细微趋势。
“难怪叫‘小事件预知’。”他点头,“不是算命,是提前发现隐患。”
他站起身,拍拍裤子上的灰,回到躺椅边,顺手把酒葫芦挂回腰上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他琢磨,“继续等?还是做点什么?”
他想了想,摇头。
“不能太积极,容易露馅。”
他现在的形象就是“懒得出奇”,要是突然勤快起来,到处提醒人“你家墙要塌”“你饭要洒”,那不等于告诉全宗门“我有内幕消息”?
不行,得维持人设。
“最好的策略是——啥也不知道,但就是每次都刚好不在现场。”他咧嘴,“让人觉得我纯粹是运气好。”
他重新躺下,盖上毯子,闭眼假寐。
阳光照在脸上,暖烘烘的。
狗儿打了个呼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