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,触感温润,像是被人把玩了很多年。
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闻了闻,没味道,敲了敲,没动静,连瓶身上的符纸都纹丝不动,像是长在上面的。
“看不出名堂。”他耸耸肩,“反正也不是现在就得用的东西。”
他想了想,又把玉瓶收了回去,重新放回酒葫芦的储物空间,顺手在心里加了个备注:“救命专用,非紧急不开。”
做完这些,他长出一口气,整个人又放松下来。
“行了,战利品入库,安心了。”
他趿拉着鞋走到门口,推开一条缝往外瞧。院子里静悄悄的,夕阳西下,光影斜照,草叶上镀了层金边,远处竹林沙沙作响,风里带着点傍晚的凉意。
那只白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蹲回了屋顶,尾巴一圈圈绕着爪子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你看我干嘛?”楚逸冲它扬了扬眉,“我又没偷你小鱼干。”
猫不理他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撇了撇嘴,走出门,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下手脚,又踢了踢昨天那颗小石子——还在原地,被他一脚踹进了草丛深处。
“明天还得晒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今天晒得不够久,差点着凉。”
他转身回屋,顺手把门牌上的狗画又补了两笔,鼻子画得更塌了,嘴巴咧得更大,活像个傻乐的二愣子。
然后,他重新躺回躺椅,把酒葫芦抱在怀里,轻拍两下,笑道:“你这家伙还挺靠谱,以后多发点好东西,咱俩共赢。”
说完,他闭上眼,准备继续睡。
反正天还没黑透,时间还早,睡一觉起来正好吃晚饭——虽然不知道饭是谁送来的,但他已经习惯了。
这几天,早上有粥,中午有菜,晚上有时候还能看见一碗热腾腾的灵米汤搁在窗台上,冒着白气。他从不问是谁做的,也不关心是谁送的,反正吃了不犯法,不还钱,何乐不为?
他正迷迷糊糊又要睡着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等等……我刚才拿玉瓶的时候,是不是……没打坐调息?”
他猛地睁眼,盯着屋顶。
“对啊,我就是坐着,心神一动,东西就出来了。也没念咒,也没掐诀,更没画符,就跟掏口袋一样自然。”
他坐起身,又把心神沉进去,这一次,他试着不去想玉瓶,而是想象自己想要一根小木棍。
念头刚起,眼前虚空一闪,一根削好的木棍凭空出现,落在他手心里。
“卧槽?”他瞪大眼,“真能随叫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