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别的辎重营都被溃兵冲散了,只有这小子的营盘守得稳稳的,还收拢了三千溃兵,半分功劳不抢,是个实诚人。
“你真愿意去?”董卓敲了敲案几,“这差事可不好干,粮要是误了,我真砍你的头。”
“属下敢立军令状。”嬴牧抬起头,神色坦然。
“粮草是大军命脉,总得有人来干,属下熟悉陇西到洛阳的地形,保证不会出半分差错。”
站在文官列的贾诩抬眼扫了他一下,捻着山羊胡的手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丝赞许。
旁人都以为这小子是胆小怕事,只有他看得明白,这差事看似苦,实则最安稳,
还能握着整条粮道的调度权,比去前线跟人死拼聪明多了。
这年轻人,是个心里有数的。
“好!”董卓拍了拍案几,“果然是我西凉的好儿郎!就准你督运全线粮草,给你调两千兵,持我令牌,沿路关隘一律放行,谁敢耽误你运粮,先斩后奏!”
“谢相国!”嬴牧躬身接了令牌,入手沉甸甸的,刻着董卓的金印,有了这个,往后他往陇西运东西就再也没人敢拦了。
散了军议出来,牛辅还气得不行,拽着嬴牧的胳膊骂:“你是不是傻!那么多好差事你不选,非要去运粮!真要是粮被劫了,我也保不住你!”
“将军放心。”嬴牧笑着把早就准备好的一袋陇西老参塞给他。
“属下熟悉路线,肯定不会出差错,再说了,这前线打仗,要是粮草没跟上,就算吕将军再能打也没用,这差事总得有人干,是不是?”
牛辅接过老参,气消了大半,想想也是,那么多人都不想接的苦差事,嬴牧主动揽了,他脸上也有光。
哼了一声道:“算你小子有担当,要是粮草运得好,回来我给你向相国请功,升你当军侯!”
嬴牧笑着应了,转身往营里走,刚转过拐角,就见贾诩站在路边的槐树下,似乎在等他。
“贾先生。”嬴牧上前行礼。
贾诩打量了他两眼,没说别的,只淡淡道:“山路滑,小心劫匪。”说完就转身走了,青布袍子的下摆扫过地上的雪,没留下半点痕迹。
嬴牧站在原地,嘴角抿出一点淡笑。
贾诩这是在提醒他,粮道上会有盟军哨骑,让他小心。
看来这位毒士,是真的注意到他了。
回到营里,周虎他们正围着一堆请战文书叹气,见他回来,赶紧围上来:“曲候!你怎么主动请了运粮的差事啊?兄弟们都想去虎牢关跟着吕将军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