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惊鸿鼻子抽了抽,空气里很臭!
李疤脸裤裆湿了一片,腥臊味混着血腥味,熏得人作呕。
“老匹夫,李家的靠山到底是谁?”
江惊鸿捂住鼻子,弑神刃的刀尖抵在李疤脸咽喉,轻轻一挑,便是一道血线。
“想知道?那是你惹不起的存在!”李疤脸浑身抽搐,却还在狞笑,“杀了我,你永远别想知道真相!”
真几把废话!
江惊鸿手腕一翻,刀光如电。
噗嗤——
李疤脸的脑袋冲天而起,鲜血喷出三丈高,无头尸身晃了晃,轰然倒地。
江惊鸿左手一捞,将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抓在手中。
至此,三颗人头齐聚。
他转身,目光落在赵烈的尸体上。
这狗东西先前亲口承认,十年前的雨夜,他也参与了那场屠杀。
参与了,就得死。
江惊鸿拎着李疤脸和黑鹰的脑袋,一步步走向赵烈的尸身。
咚!
咚!
咚!
脚步声沉稳如鼓,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。
滴答!
滴答!
两颗脑袋的断颈处,鲜血还在不停滴落,在青石板上拖出两道刺目的血痕。
近了。
江惊鸿站在赵烈身旁,弑神刃寒光一闪,直接开锯。
咔嚓——
已经死去的赵烈,终究没能逃过身首异处的下场。
三颗人头,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。
江惊鸿随手一扯,从残破的酒席上拽下几张金丝桌布,将三颗脑袋裹成一团。
这些畜生的人头,将在江家三十七口亡灵面前,以血祭血!
不过在此之前,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。
江惊鸿转身,目光扫过满场噤若寒蝉的宾客。
“我,江惊鸿,有怨报怨,有仇报仇,其他人等,不需害怕!”
声音不大,却震得梁柱嗡嗡作响。
“十年前,这三人伙同渝城王,屠杀我江家三十七口人,其罪当诛!”
“今日,李家还想强抢我未婚妻沈清月!”
他顿了顿,弑神刃指向人群:“本次订婚仪式的司仪,人在哪?”
话音刚落,人群里一个穿唐装的中年男人双腿一软,当场晕厥!
江惊鸿眉头微皱,快步走过去,随手抄起桌上的冷茶,哗啦一声泼在那人脸上。
啊!
司仪一个激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