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的现金，码得整整齐齐，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
全场鸦雀无声。

虎子抹了把汗：“墨哥，办妥了！一亿，刚从银行调来的，一分不少！”

苏墨站起身，走到那两堆现金前，随手拎起一捆，扔到秦舒颜面前。

“这是一万。”

然后又拎一捆，扔过去。

“这是两万。”

“三万。”

“四万。”

“五万。”

一捆一捆的现金，像砖头一样堆在秦舒颜脚边。

所有人都傻了。

秦舒颜的脸从高傲变成错愕，从错愕变成难以置信。

苏墨一边扔一边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：“秦小姐，五百万包养费，您拿好。”

他把最后一捆现金重重砸在支票旁边，抬头看着她，笑得人畜无害：

“这是一亿。从现在开始，您被包养了。”
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
然后——

“噗——！”

虎子第一个笑出声，笑得直不起腰。

林婉也笑了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
那些名流贵妇们面面相觑，然后窃窃私语声轰然炸开：

“卧槽！用一亿砸秦舒颜！”

“这是什么神仙操作！”

“秦大小姐脸都绿了！”

“这苏墨到底是什么人？！”

秦舒颜站在原地，看着脚边那一堆现金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
有震惊，有尴尬，有恼怒，但更多的——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
从小到大，只有她用钱砸别人，从来没有别人用钱砸她。

而且一砸就是一亿。

她抬起头，看着苏墨，眼神变了。
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苏墨懒洋洋地坐回沙发上，端起香槟抿了一口：“秦小姐，支票您收好，现金也收好。要是觉得不够，我还可以再加。”

秦舒颜深吸一口气，突然笑了。

她弯下腰，把那捆现金捡起来，放在茶几上，然后在苏墨对面坐下。

“苏墨，你很有意思。”她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味，“我秦舒颜活了二十八年，第一次被人用钱砸。你赢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从包里又拿出一张名片，推到苏墨面前：“这是我的私人电话。以后有事，直接找我。不是包养，是合作。”

苏墨挑眉：“合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