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滋滋轻响。

“瞧见没？”他拍拍手，站起身，“除草呢，和春耕翻地一个道理。只不过别人锄草，咱们撒盐。”

身后一群士兵你看我我看你，有个老兵嘀咕：“拿盐当药使，老辈子可没这么干过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萧无咎已经拎着盐筐走上前，往另一条藤上猛撒。白盐如雪，落处腾起白烟，藤条抽搐几下，软塌塌垂在地上，断成数截。

“还不信？”他回头瞪眼，“那你去让它啃啃你的骨头，看它喜不喜欢加碘的！”

人群一静，随即哄笑起来。

凤昭这时走了上来，扫视一圈，声音清冷：“从即刻起，调集所有食盐，沿黑水边缘撒设盐障。每五步一人，列队推进，不得后退。”

军令一下，队伍立刻动了起来。有人扛盐筐，有人拿木锨，沿着黑水流淌的方向，一路撒出长长的白线。百姓也自发组织，老人孩子递盐袋，壮劳力负责往前送。

起初动作还迟疑，盐撒得稀稀拉拉。有根藤从地下钻出，猛地扑向一名士兵，那人吓得后退两步，手一抖，整袋盐全倒在自己脚面上。

“完了完了！”他惨叫。

可那藤冲到近前，触到盐堆，竟像碰到火堆一样猛地弹开，表面迅速脱水，蜷缩成一团黑炭。

“哎？真管用！”士兵愣住，随即大笑，“再来！老子今天就当回撒盐童子！”

笑声传开，紧张的气氛松了一截。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主动上前，盐线越铺越密，渐渐连成一片，像一条蜿蜒的银带，围住整个裂缝区域。

黑藤的攻势明显受阻。新冒出来的嫩芽刚探头，就被盐粒覆盖，瞬间枯死；原本活跃的主藤行动迟缓，有的开始往裂缝深处缩，有的干脆不动了，表面结出灰白硬壳。

天色渐暗，营地里燃起火把。盐筐堆得像小山，人们来回奔走，喊声此起彼伏。

“东侧三丈，补盐！”

“西北角有漏，快堵上！”

“萧爷！这边还差两袋！”

萧无咎坐在一堆空盐罐上，脚边散落着七八个破罐子，手里捏着半块馍，是刚才一个孩子塞给他的。他咬了一口，齁咸，也不吐，含着继续嚼。

“早这么干，哪用得着累成这样。”他仰头望着逐渐安静的裂缝，打了个哈欠，“比背书轻松多了，至少背错没人抽我。”

凤昭走到他身边，没说话，只是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道被盐线围住的裂口。黑水还在涌，但已不如先前凶猛，藤条几乎不见踪影。

“照这个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