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敲锣三声。”
她说完便转身,走向议事厅。脚步沉稳,没有回头。
萧无咎仍坐在原地,抱着膝盖,下巴搁在膝头上。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眼神忽然亮了一下,像是夜里突然擦着的火柴。
他没动,也没说话,只是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一颗蜜饯,塞进嘴里。甜味在舌尖化开的时候,他眯起了眼。
风重新吹了起来,卷起地上的纸屑和灰土。城墙上巡逻的士兵握紧了刀柄,眼睛不停扫视黑暗中的山影。他们都知道,刚才那句话不是警告,是宣战。
而敌人甚至没有露面。
萧无咎慢慢嚼着蜜饯,耳朵却竖着,听着风里的动静。他记得上一次这种感觉,是在荒原上听见狼群围猎前的低嚎——无声无息,却处处透着杀意。
他吐出糖核,用脚尖轻轻一拨,让它滚进墙缝。
然后他闭上了眼,像是睡着了。
可他的左手,始终没有离开腰间的药袋。
远处,南境都城四个大字在夜色里模糊不清。城楼灯笼昏黄,照着空荡的街道。一只乌鸦落在屋脊上,歪头看了看城内,又扑棱棱飞走了。
萧无咎的草鞋破洞更大了,脚趾露在外面,沾着泥和一根干草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