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:凤昭伤寒发烧重,无人敢近心忧忡(2 / 3)

闭上眼。可那紧绷的嘴角,极轻微地向上牵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戳中了笑点,又懒得表现出来。

萧无咎盯着她看了两秒,嘀咕:“还笑?烧成这样还有心思笑?真是比解忧那小子还难搞。”他收回手,从另一个布袋里掏出几粒药丸,对着灯光翻来覆去地看,“这味得加点酸才提神,可惜蜜饯吃太快了……”

屋外风声渐起,吹得窗纸哗哗响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叫,很快又没了动静。村子里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灭了,只剩下这一间屋还亮着昏黄的光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草鞋,破洞已经裂到脚趾头外面去了。“明天真得买双新的,厚底的,前头不破的那种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不然走到哪儿都漏风,跟这病根似的,防不住。”

凤昭忽然咳了一声,身子微微蜷了下。他立刻停下碎念,重新把手放回她腕上。脉象还是乱,但比刚才稳了那么一丝丝。

“喂,你听好了,”他语气突然认真了点,“我不怕传染,也不是非得救你。就是你欠我三碗蜜水的事还没还清,想赖账可不行。所以你得活着,活得好好的,等我哪天想起来要讨债了,你能立马端上来。”

他顿了顿,见她没反应,又补了一句:“要是你真死了,我上哪儿找第二个这么好骗的冤大头?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
凤昭没睁眼,呼吸却慢了些,胸口起伏也平缓了一点。

他松了口气,从蜜饯罐底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,展开看了看。“照这路线,后天能到白沙渡。那边有家老药铺,掌柜的认得我师父,赊账还能打八折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把地图折好塞回袋里,“到时候给你抓副正经药,比我现在这些野路子强多了。”

说完,他又站了一会儿,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布袋口。屋里的温度好像更低了,油灯的火苗缩成一小团,墙上的影子也跟着塌了半边。

他终于弯下腰,把床边那只空了的水盆踢到角落,顺手把湿布拧干,叠好搭在架子上。动作不算利索,甚至有点懒洋洋的,但每一步都做完了。

“行了,”他直起身,打了个哈欠,“今儿就守到这儿。再多管闲事,元气耗损,回头又要躺三天。”他嘴上这么说,脚却没动,依旧站在床边,一只手还按在蜜饯袋上,像是随时准备掏一颗压惊。

凤昭的呼吸渐渐匀称了些,虽仍滚烫,却不似先前那般急促。她睫毛微微颤了下,像是听见了什么,又像是只是风扫过窗棂。

萧无咎低头看着她,右眼角那颗泪痣在昏光下忽明忽暗。他忽然伸手,用指背轻轻擦掉她

举报本章错误( 无需登录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