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树影儿照窗棂……”
第三个最惨,箭虽没扎深,但毒气冲脑,脸都青了。萧无咎把最后一撮草渣捏成团,直接塞进他鼻孔。
“阿嚏!”那人猛地打了个喷嚏,眼珠子转回来,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夜空,“我……我没死?”
“死不了。”萧无咎拍拍手,站起身,活动了下脖子,“就是下次别站C位,挡箭牌不好当。”
禁军统领跪地探了探三人脉搏,抬头看向萧无咎,眼神从怀疑变成了敬佩:“他们……能活?”
“活是能活,就是这几天得少吃荤腥,多喝稀饭。”萧无咎摆摆手,“不然毒气返上来,拉肚子能拉到怀疑人生。”
周围一片寂静。只有风刮过坑壁的声音。
几个随行官员交头接耳。
“他那草是从哪儿摘的?”
“耳后?他耳朵后头还能长草?”
“你傻啊,那是随身带着的!这人早有准备!”
凤昭缓步走近,目光落在他沾着草汁的手指和撕破的袖口上。她看了片刻,抬眼看他:“你早会这些,为何不说?”
萧无咎背靠土坡坐下,掏出空蜜罐晃了晃,叹气:“说了也没人信嘛。再说了,能躺着谁愿意动手?这不是逼急了吗。”
他说完,闭上眼,脑袋一歪,仿佛刚才救人只是顺手掸了掸灰。
坑底安静下来。
工匠们战战兢兢重新靠拢,绕着那块松动石板不敢踩。有人拿木棍轻轻点了一下,机括没再响。
“机关是一次性的。”萧无咎闭着眼说,“老机关,弹簧锈了,顶多再射半箭,吓唬小孩还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凤昭问。
“我猜的。”他眼皮都没抬,“反正你们也不会让我去试。”
禁军统领下令将三名侍卫抬到安全区,安排人看护。其他人继续勘查,但动作更轻了,连咳嗽都不敢大声。
凤昭站在门前,指尖轻轻抚过“无咎勿入”四字。铜绿斑驳,字迹冷硬,像是谁含着恨刻下的。
“门还要开。”她说。
“开呗。”萧无咎懒洋洋应了一句,“又不是我祖坟,你们乐意炸就炸,我顶多喊一声‘节哀’。”
“你不拦?”
“拦不住。”他睁开一只眼,瞥了她一下,“你不是那种听劝的人。再说了,百姓要塌房子,你总不能让他们排队跳崖。”
凤昭没说话。她收回手,转身对工匠道:“改用软刷清理表面,重点查门环、门轴附近是否有隐槽或按钮。禁止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