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脊背,一步步走上神坛。
“两百年了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这条命,是用人血泡出来的。再杀几个,也不多。”
他转身,吹灭最后一盏烛火,整个人沉进黑暗里。
内奸跌跌撞撞穿过宫墙暗门,扶着石壁喘气。他手按在胸口,符纸贴着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烫,像块烧红的铁片压在心口。
他不敢撕,也不敢喊。
抬头望去,南都城一片寂静,唯有皇宫深处,一点灯火未熄。
他知道那间偏殿里躺着谁。
一个整天喊累、吃蜜饯、装病撒娇的懒汉。
可偏偏是这个人,一句话就搅乱了整个南境的风向。
他闭了闭眼,咬牙迈步往前走。脚步虚浮,鞋底在青砖上拖出沙沙声,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拽着往前爬。
栖云偏殿内,萧无咎忽然动了动手指。
他没睁眼,也没坐起,只是把空蜜饯罐从脸上拿开,轻轻放在身侧。
罐口朝上,像是在等什么人往里扔东西。
窗外,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,擦过窗棂,掉在门槛外。
萧无咎的睫毛颤了颤。
他听见了。
地下的喘息声,停了一瞬。
然后,又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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