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:信鸽落院被捉萧无咎烤串下酒(2 / 3)

子一拂,转身去厨房端出一碗浊酒,放在门槛边上。

萧无咎瞥见了,笑得更欢:“哎哟,凤姑娘开恩了?我就说嘛,赶路耗元气,不喝点怎么行。”

他取下一根烤得焦黄的鸽串,咬一口,腮帮子鼓起来嚼,边嚼边点头:“啧,有点咸,估计是喝惯了宫里井水,连肉都带股铜锈味。”又灌一口酒,长舒一口气,“舒服了,这顿饭值三碗蜜水。”

凤昭看他吃得满嘴流油,指尖都是酱色,实在看不下去,从袖中抽出条素帕递过去:“擦擦。”

萧无咎装没看见,反而把另一只手里的酒碗递过去:“来一口?鸽肝最补心神,专治批奏折批到头疼。”

凤昭别过脸不去接,帕子还在手里举着。他嘿嘿一笑,自己拿过帕子胡乱抹了把嘴,顺手塞回她手里,帕角还沾着油印。

“你就不怕错过什么要紧事?”她到底还是问了,语气放得很轻,像是随口一提。

“要紧事?”他仰头把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,咂咂舌,“能有我吃饱要紧?再说了,他们敢派鸽子来盯我们,说明压根不知道我在哪儿。现在鸽子没了,他们更不知道。这不是一举两得?”

他把空酒碗放下,翘起脚,草鞋破洞对着天上月亮,脚趾头一动一动:“你看,它飞这么远,累成这样,图啥?图让我烤了下酒呗。命都安排好了,咱得尊重它不是?”

凤昭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忽然抬手转了转腕上银铃,轻轻摇头:“你这张嘴,比毒粉还难防。”

“那当然。”他得意地眯眼,“我师父教的,话比刀快,刀就砍不到人。”

“你师父不是老树精?”

“对啊,树活得久,讲的话自然有道理。”他打着嗝,身子往后一靠,整个人瘫在门板上,腿伸得笔直,“比如它说——能躺着绝不坐着,能吃就不愁。我现在全做到了,功德圆满。”

火堆噼啪响了一声,火星子蹦出来,在空中划个小圈,灭了。烤架上只剩几根光秃秃的竹签,地上零星几片灰羽毛,被晚风卷着贴墙根打转。

凤昭站着没动,也没走。院子里静下来,只有他打嗝的声音,一下一下,像在数更。

过了会儿,她开口,语气比刚才沉了点:“那要是下次来的不是鸽子,是人呢?”

“人?”他眼皮掀了掀,“人更好办。来了请吃饭,吃完送客。要是不走,我就装死。百试百灵。”

“你就不怕真被人抓住?”

“抓住我干嘛?”他翻了个身,侧躺着,脸埋在臂弯里,声音闷了点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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