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嘟囔:“我就知道……跟着你没好事……上次是狼,这次是耗子,下次怕是要对付阎王……累死啦……这趟工钱得翻倍……至少五碗蜜水,外加一碟咸梅……”
没人理他。
凤昭已在车外招呼随从备马。阳光照在她腰间的红色香囊上,那点红在素白衣料间格外显眼,像雪地里落了一粒朱砂。
萧无咎磨蹭半天,终于慢吞吞坐起,一手撑着车板,一手摸向蜜饯罐——拧开闻了闻,塞回去;再摸药丸袋,捏了捏,空的;最后拍拍毒粉袋,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跳下车,草鞋破洞里的脚趾头落地时踩到一小撮残留药粉,发出轻微“嗤”声。
他低头看了看,撇嘴:“浪费了,这可都是钱。”
凤昭站在三丈外,回头看他。
他正揉着肩,一脸“耗损元气”的模样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:“我不听我不听,我是烂木头……”
可就在他抬头那一瞬,两人目光撞上。
她没笑,也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,眼神清冷依旧,可深处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敬意,如冰面裂开一道细纹,透出底下流动的暖泉。
他愣了一下,下意识摸了摸右眼角的泪痣。
“你看我干嘛?”他嘟囔,“我又没偷你东西。”
“没有。”她说,“只是觉得——”
她顿了顿,没说完。
随从牵来马匹,队伍开始整装。
她最后看了他一眼,转身踏上马镫。
萧无咎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空蜜饯罐,望着她的背影,忽然觉得今天的风有点怪——不臭了,也不馊了,反倒带着点井水洗过的清爽。
他挠了挠头,嘀咕:“真是邪门。”
随即拖着步子跟上去,一边走一边喊:“喂!等等我!我这腿快断了!你们不能丢下伤员!最少得派两个人抬我!不然我就躺这儿不走了!真死了算你们的!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