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研究地缝,明天就要拆我家墙根找祖传秘籍,后天干脆把我挂房梁上当阵眼使!我告诉你,我不干!太累!”
“……”
“你别以为我不懂。”他又滚回来,仰面躺着,一只脚翘起来抖灰,“你们这种人,脑子里装的都是‘大义’‘天机’‘苍生’,张嘴闭嘴‘不得不为’。可最后累的是谁?是我!躺的是我!耗损元气的是我!我昨天才踹了三头狼,今天又要对抗地底邪祟,我是不是还得兼职劈柴挑水做饭?我容易吗我?”
凤昭终于轻叹一声:“我只是想弄明白它为何出现。”
“它为啥出现?”他翻白眼,“昨天下雨,今早鸡叫,它就出现了呗!万物有灵,它想亮灯,你管得着?你又不是地府物业!”
“你明明知道这不是寻常现象。”
“我不管!”他抱住头,缩成一团,“你再说一句‘阵法’,我就当场嗝屁!到时候你欠我三碗蜜水变成四碗,还得负责收尸!我要求不高,火化就行,骨灰拌蜂蜜,给我撒荒原上,让蜜蜂都叫我祖宗!”
凤昭沉默片刻,忽然弯腰,伸手戳了下他右眼角的泪痣。
他“哎”地弹起半寸,跳脚:“非礼啊!清冷女侠也会动手动脚?伤风败俗!败坏门风!我这就写信给朝廷举报你!”
“撒谎的时候,你这颗痣会抖。”她说完,直起身,目光又落回地缝。
光流得更急了,两侧的蓝线像两条蛇,朝着中间那道裂口缓缓合拢。她眼神一凝,正要细看,萧无咎“腾”地坐起,一把抓过草鞋,脱手就往地缝方向甩。
破草鞋在空中划了个弧,鞋尖朝下,“啪”地盖在裂缝上,只露出半截烂布条。
“我看你还怎么看!”他喘着气,拍腿,“封印了!此地已结界!闲人退散!擅窥者罚蜜水三碗!”
凤昭看着那只盖在地上的草鞋,鞋尖破洞正对着锁形纹的缺口,像极了某种荒诞的镇符。
她没笑,也没动怒,只是静静站着,目光从鞋移到他身上。
这个人,怕麻烦,嫌累,连站都懒得站直,却在她指尖触地的瞬间冲出来堵门;他嘴上喊着“要死了”,动作比猎豹还快;他嫌弃她多事,却又死死护住这道缝——仿佛下面藏着的不是阵法,是他藏了十年的私房钱。
她忽然觉得,这荒原上的风,比宫里的剑还锋利。
“你不让我看。”她轻声说,“是因为你知道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个屁!”他立刻躺倒,顺手把另一只鞋也甩过去,两只破鞋并排盖在裂缝上,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