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淡淡的紫色光芒。
“少尉大人。”
安德烈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“请立即离开。守护者大人有令,任何人不得进入。”
布洛妮娅看着他。
那张脸还是她记忆里的脸,眼角的皱纹,下巴上的疤,左眉那道被剑划过的白痕。但那双眼睛不是了。那双眼睛曾经看着她笑,看着她哭,看着她从马背上摔下来哇哇大叫。现在那双眼睛看着她,像看着一个陌生人。
“安德烈叔叔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吵醒谁。
“你还记得吗?我第一次骑马,是你在下面扶着。我摔下来三次,你扶了我三次。最后一次我哭了,你说,兰德家的人不许哭。摔下来就爬上去,摔多少次爬多少次。”
安德烈的身体抖了一下。
“你教我的。”
她又看向卡莲。
“卡莲阿姨,你给我缝的布娃娃,我给它起名叫小雪。因为你说,贝洛伯格永远在下雪,雪是干净的,能盖住所有脏东西。我信了。我信了十几年。”
卡莲的手开始发抖,武器几乎握不住。
她又看向尤里。
“尤里哥哥,那次我们偷溜出去,你带我吃糖葫芦,我说好吃,你说以后每年都带我来吃。后来我被禁足,你每个月都偷偷给我带一串。藏在你外套里,捂得热热的。”
尤里的脸上,两行血泪流下来。
“少尉大人……”
他的声音在颤抖,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“求您……走……我们……控制不住……”
布洛妮娅摇头。
“我不走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们被控制了。我知道。我不怪你们。但我必须进去。”
她又走了一步。
“我不会杀你们。因为你们是我的人。是贝洛伯格的人。是被我母亲害成这样的人。”
她再走一步,已经走到安德烈面前,距离不到三尺。安德烈的长枪指着她的胸口,枪尖在抖,抖得像风中的芦苇。
“安德烈叔叔,我要去见母亲。我要去问清楚,她为什么要这么做。如果她不给我答案,我就自己找。如果她要杀我,我就和她打。如果最后我必须杀了她……”
她的声音卡了一下,但很快接上。
“那就杀。”
安德烈的眼睛里,血泪流得更凶了。他的脸扭曲着,像是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搏斗。长枪上的紫色光芒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