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你跟我聊起来，我什么都不懂吧？”

“女朋友”三个字一出来，包间里瞬间安静了。

晴晴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，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，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，张着嘴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
梁艳茹也愣了一下，随即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，端着茶杯，一副看戏的模样。

林远看着晴晴手足无措的样子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，却收起了玩笑的神色，转过身，正对着她，眼神认真得不像话。

“晴晴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又温柔，驱散了包间里所有的喧嚣，只剩下他的声音，清晰地落在晴晴耳边，“从在直播间第一次看到你，我就觉得这小姑娘挺有意思的，跳舞跳得好，性格也直爽，不矫揉造作。后来加了微信，每天跟你聊天，看你早上定闹钟起来给我做唤醒服务，看你认真学AI课程的样子，看你受了委屈会气鼓鼓地跟我吐槽，开心了会叽叽喳喳跟我分享，我就越来越觉得，你这小姑娘，怎么这么招人喜欢。”

晴晴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，咬着唇，不让它掉下来，却还是有泪珠顺着脸颊滑落。

“我知道，你心里肯定会不安，会觉得我们是在网上认识的，我给你刷礼物，对你好，是不是只是一时兴起，是不是有钱人的玩玩而已。”林远伸手，轻轻擦掉她脸颊的泪珠，指尖的温度烫得晴晴微微一颤，“我林远今年三十岁，不是十七八岁毛头小子了，做什么事，心里都有数。我对你好，不是因为我钱多没地方花，是因为我喜欢你，喜欢印晴晴这个人，跟你是不是主播，我给你刷了多少礼物，都没关系。”

“我见过太多虚情假意，也看过太多逢场作戏，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，我觉得很轻松，很开心。每天早上被你叫醒，晚上下班看你直播，跟你视频聊天，是我一天里最放松的时候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问，“印晴晴，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？不是网上的大哥和主播，是现实里，正正经经的男女朋友。”

包间里静悄悄的，连窗外的风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晴晴看着他认真的眼神，眼泪掉得更凶了，却拼命点头，哽咽着说：“我愿意！林远，我愿意！”

她等这句话，等了太久了。从他第一次在直播间帮她打PK，到他每天陪她聊天，再到他记住她所有的喜好，支持她所有的梦想，她早就陷进去了，只是一直不敢说，怕自己是自作多情，怕这只是一场镜花水月。

可现在，他认认真真地站在她面前，问她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