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的时间,过得比苏眠想象中快。
这三天里,狼谷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备战状态。烈山带着十七个兽人轮班巡逻,把狼谷入口到洞穴的每一寸土地都踩熟了;疾风每天早出晚归,打回来的猎物堆成了小山,说是“要给恩人补充营养”;岩山默默收集了无数干柴和草药,在洞穴角落里堆得整整齐齐;就连冷锋,那个嘴上说着“我才不管”的傲娇灰狼,也每天晚上趴在她洞穴外三步远的地方,风雨无阻。
银豆最夸张,直接把自己团成个毛球,睡在苏眠脚边,美其名曰“给恩人暖脚”。
苏眠看着这群毛茸茸的家伙,心里暖得发烫。
但最让她在意的,是狼王。
那晚的对话之后,战痕没有再提任何关于落霞谷的事。它依旧每天巡视领地,依旧在远处注视着她,依旧在她看过去的时候假装在看别处。
但有一些东西变了。
比如,它开始在她吃饭的时候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旁边,等她吃完才离开。
比如,它会在她睡觉前,用心声说一句“晚安”。
比如,它会偶尔——只是偶尔——让她的目光和它的目光,撞在一起,然后停留那么一秒钟,再移开。
银豆说这是“王的恋爱方式”。
苏眠说这是“狼的傲娇晚期”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每次那个目光停留的瞬间,她的心跳都会漏掉一拍。
「完了,我彻底完了。」
【嗯。】
苏眠:“……你能不能不要随便偷听我的心声?”
【没偷听。】狼王的声音从洞穴外传来,【你刚才想的时候,我看着你的。你的表情出卖了你。】
苏眠捂脸。
银豆在旁边笑得打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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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清晨。
苏眠醒来的时候,发现洞穴里多了一样东西。
是一件衣服。
兽皮制成的,柔软细腻,大小刚好适合她。衣服上绣着简单的纹路——是狼的图腾。
旁边放着一双同样兽皮制成的小靴子。
【穿上。】
狼王的心声响起。
苏眠拿起那件衣服,发现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、熟悉的气息——是战痕的味道。
「你做的?」
【……嗯。】
苏眠愣住了。
狼王做衣服?
【有什么好奇怪的。】狼王的心声里带上了一丝别扭,【狼族每年冬天都要给自己做保暖的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