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添水换食、清理竹篮,劈柴挑水时也会跟它念叨。傍晚,慧明师傅前来,不仅没有反对,还叮嘱他给小麻雀加剁碎的菜叶。接下来几天,慧二悉心照料,小麻雀渐渐康复,羽毛蓬松,叫声也响亮起来,还会跳到他手上啄手指。
第七天,小麻雀翅膀已有力气,慧二把它放到窗台上,看着它振翅飞走,心里既有不舍,更多的是欢喜。他站在门口望了许久,忽然明白,拯救世界太远,能救下一只小麻雀,做好这样一件小事,就已足够。慧一拍了拍他的肩膀,慧二笑着转头,眼里满是光亮,那一刻,他读懂了“众生平等”的些许深意。
第三节:真正的“修行”
霜降第三场雨绵长安静,慧二坐在禅房屋檐下,手持扫帚却不扫,望着雨幕问慧一:“扫地、劈柴、挑水,这些都算修行吗?”慧一点头,告诉他这些都是修行,以前自己也觉得修行是打坐参禅,后来才明白,该做的活终究要做,认真做好就是修行。
慧二笑着坦言,自己已不再执着于当“天选之子”,当个普通小和尚就很好,每天扫地劈柴、挑水念经,偶尔帮点小忙,就很充实。他仍想变厉害,但不再追求飞天遁地,而是想把扫地扫得更干净、柴劈得更整齐、水挑得更稳,把经书背熟、戒律记牢。
雨停后,慧二起身扫地,动作沉稳认真;慧一去劈柴,斧头起落节奏清脆。扫完地,慧二主动提出晚上做饭,虽曾把菜炒糊,但这次格外用心,牢记慧一教的步骤,小心翼翼操作,终于做出了一碗不算完美却没糊的青菜炒豆腐。
晚饭时,慧明师傅尝了一口,说“还行”,简单两个字让慧二欣喜不已。饭后,他抢着洗碗,擦得光可鉴人。晚课上,慧二盘腿打坐,不再胡思乱想,任由杂念来去,静心听木鱼声、观自己的呼吸。
晚课后,师傅夸奖他做得不错,慧二心里暖暖的。走在回廊上,他告诉慧一,自己渐渐喜欢上当和尚了,虽有戒律约束,却过得格外充实。他问慧一为何出家,得知慧一是因家穷被送来,心里满是愧疚,慧一却淡淡说“都过去了”。
夜里,慧二睡得很沉,没有再做“天选之子”的梦,梦见自己认真扫地,慧一劈柴、师傅挑水,阳光正好,钟声悠远。他终于明白,真正的修行从不是干大事、顿悟成佛,而是把每一件小事都认真做好——扫净地、劈好柴、挑满水、做熟饭,在日复一日的琐碎里,沉淀心性,踏实成长。月光洒进禅房,照着两个少年安静的睡脸,风过竹林,皆是修行的回响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