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绑，是心里一盏灯亮。”

第二节：偷吃零食

深夜亥时过半，月光洒在禅房地上，慧二躺在通铺上，肚子饿得咕咕叫。晚饭的青菜豆腐根本不够吃，他想起枕头底下藏着施主给的芝麻糖——佛门过午不食，这是犯戒，但芝麻糖的香味实在诱人。

慧二挣扎许久，终究没忍住，悄悄坐起来摸出芝麻糖，正要送进嘴里，墙角传来“吱吱”声，一只小老鼠钻了出来，正朝他张望。慧二灵机一动，掰下一小块糖扔过去，想着这是“布施”，是功德。

老鼠警惕地吃完，慧二又掰了几块，一来二去，大半包芝麻糖进了老鼠肚子，他只舔了点碎屑。可没过多久，他就看见老鼠在墙角破洞处忙碌，嘴里叼着的竟是他的橡皮和毛笔头——那是他攒了好久才有的东西。

慧二又气又急，找来细树枝往洞里捅，却只捅出一堆杂物，不见自己的东西。他小声叫醒慧一，慧一揉着眼睛解释：“老鼠懂囤粮，不懂感恩，你的橡皮和毛笔头是被它拿去磨牙了。”

慧二欲哭无泪，坦言自己破戒了。慧一没多指责，只说：“睡吧，明天把洞堵上。”慧二躺在床上，辗转难眠，想起师傅说的“护心”，偷藏零食的忐忑、偷吃的窃喜、被偷的气愤，种种心绪涌上心头，他终于懂了，戒律是为了让心不妄动。

夜里，慧二做了个噩梦，梦见一群老鼠举着他的橡皮和毛笔头追杀他，高喊“还我芝麻糖”，他跑进藏经阁，撞见慧明师傅，师傅轻声说：“不偷盗，亦包括不偷自己的心。”

天微亮，慧二醒来，找了泥巴和碎布，仔细堵上墙角的破洞，一边堵一边念叨：“鼠兄，咱俩扯平了，以后各走一边。”晨钟敲响，悠远绵长，慧二摸着肚子，忽然觉得不那么饿了，心里也清净了许多。

第三节：面壁思过

午后，禅堂西侧的思过墙前，慧二正罚面壁。前半个时辰还站得笔直，没多久就开始偷懒，直到慧明师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他才赶紧立正。

“知道为何罚你？”“知道！弟子偷藏、偷吃零食，还企图贿赂老鼠，犯了戒律！”慧二大声回答。慧明又问：“面对此墙，可有所悟？”慧二脱口而出：“悟到老鼠不可信、零食要藏好、堵洞要趁早！”

慧明无言，只说“继续面壁”，便转身离开。慧二百无聊赖，开始数墙上的裂缝，数着数着，竟觉得裂缝的走向像武功图谱——竖的像剑，横的像棍，交汇之处像穴位。

他越看越激动，凑近墙壁仔细研究，还对着裂缝手舞足蹈演练“武功”，嘴里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