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那不是我们能碰的。”

不是不能碰。

是根本够不着。

沈砚没再看她。

他牵着苏晚，穿过人群，走到主位旁边，让她坐下。

然后他自己站在她旁边。

就那么站着，一句话不说。

但那个姿态，谁都看得懂。

这是在告诉所有人——

这个女人，我护着。

交流会继续。

但气氛完全变了。

刚才还围着陆瑶的人，悄悄往苏晚这边靠。有人端茶过来，有人笑着搭话。

苏晚淡淡应付着，不冷不热。

沈砚就站在旁边，不说话，但也不走。

陆瑶站在角落里，没人理她了。

她看着被众人簇拥的苏晚，看着站在她旁边的沈砚，手指攥紧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
不疼。

比起心里的疼，这点疼算什么。

交流会结束，人群散去。

苏晚站起来，看向沈砚。

“走吧。”

他点头。

两个人并肩往外走。

经过陆瑶身边时，苏晚脚步顿了一下。

陆瑶抬头看她，眼神复杂。

苏晚看着她，平静地开口。

“陆小姐，以后见面，可以叫我师娘。”

陆瑶脸色涨红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苏晚没再看她，走了。

山庄门口，夜色很深。

沈砚拉开车门，让她上车。

车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“刚才那句‘师娘’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故意的？”

她笑了一下。

“嗯。”

他嘴角弯了弯。

“学坏了。”

她靠在他肩上。

“跟你学的。”

车开在路上，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。

她忽然问：“明天，玄门是不是都知道你已婚了？”

他点头。

“怕吗？”

她想了想。

“不怕。”她说，“反正有你。”

他伸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
回到家，她站在阳台上，看着那盆绿萝。

今晚的事，像一场梦。

但她知道，从今以后，她的身份变了。

不再是花店打工妹，不再是陆家弃女。

是沈三爷的夫人。

是青玄阁传人。

沈砚走出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