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了一瞬。

但她很快恢复正常，走过去。

“苏姐姐？你也来了？”

声音不大，但足够周围人听见。

几个人看过来，目光在苏晚身上打量。

苏晚放下茶杯，看着她。

“陆小姐。”

还是那两个字，平静的，没带任何情绪。

陆瑶站在她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一眼。

素色连衣裙，颈间一枚白玉小印，没有其他装饰。

普通。太普通了。

她心里那根刺，忽然就不那么疼了。

“苏姐姐是哪个门派的？”她问，声音带着笑，“师承哪位？”

周围几个人竖起耳朵。

苏晚看着她，语气平静。

“没有门派，自学的。”

满场安静了一秒，然后响起窃笑声。

自学的？

一个自学的，也敢来这种场合？

陆瑶笑了，那种笑，苏晚很熟悉。

在陆家那五年，她见过无数次。

“自学的呀？”陆瑶说，“那苏姐姐可真厉害。不过这种场合，来的都是有名师指点的。您第一次来，可能不太习惯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看向周围的人。

“大家多关照啊，苏姐姐是我前嫂嫂，虽然跟陆家没关系了，但好歹认识一场。”

前嫂嫂。

这三个字，像针一样扎过来。

周围的目光变了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。

苏晚看着她，目光平静。

她什么都没说。

只是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
陆瑶等了一会儿，没等到反应，脸上的笑有点僵。

“苏姐姐怎么不说话？”

苏晚放下茶杯。
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她转身，往外走。

穿过人群，推开侧门，是一条走廊。

安静了。

她站在走廊里，深吸一口气。

门忽然又被推开。

她回头。

沈砚站在门口，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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