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下午,花店门口停下一排黑色轿车。
周姐正在给花换水,抬头看见这场面,手里的喷壶差点掉地上。
“晚晚,晚晚!”她压低声音喊,“快看外面!”
苏晚从后面走出来,看见门口那排车,愣了一下。
打头的车门打开,钱老爷子拄着拐杖下来。
八十岁的首富,站在花店门口,没进来。
他就那么站着,等着。
苏晚深吸一口气,推门出去。
“钱老先生。”
钱老爷子看见她,往前迎了一步。
“苏小姐,冒昧了。”
她看着他,心里有点复杂。
那天电话里她说周末去看看,现在才周四,他就来了。
“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她问。
钱老爷子看着她,目光恳切。
“苏小姐,钱家的事,我等不了了。”
她愣住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钱老爷子叹了口气。
“昨晚,又出事了。”
花店旁边的咖啡厅里,钱老爷子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昨晚,钱家祖坟那边又出事了。守墓的人半夜听见动静,出去看,发现祖坟旁边的树一夜之间全枯了。
“枯了?”苏晚皱眉。
“对。十几棵几十年的大树,一夜之间,全死了。”
钱老爷子脸色很差。
“苏小姐,我知道这事难办。但钱家几百口人的生计,都系在这祖坟上。再这样下去,钱家就完了。”
他说着,忽然站起来。
对着苏晚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求苏小姐救救钱家。”
苏晚愣住了。
八十岁的老人,当着满咖啡厅的人,对她鞠躬。
她连忙站起来扶他。
“钱老先生,您别这样,快起来。”
钱老爷子不肯起。
“苏小姐,您不答应,我就不起来。”
苏晚急了,看向旁边。
沈砚站在门口,正看着这边。
他点点头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,我答应您。周末去祖坟看看。”
钱老爷子这才直起身,眼眶都红了。
“谢谢苏小姐,谢谢……”
送走钱老爷子,苏晚站在咖啡厅门口,看着那排黑色轿车远去。
沈砚走到她旁边。
“吓到了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