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自己都忘了今天是她的生日。

早上醒来，和往常一样洗漱、换衣服。走到餐厅，看见沈砚站在厨房里，正在煮面。

她愣了一下。

平时他做早餐，都是煎蛋吐司。今天怎么煮面？

“起来了？”他回头看她，“坐一会儿，马上好。”

她坐下，看着他忙。

面条下锅，他转身去拿碗。碗里已经放了葱花、酱油、香油。

她忽然想起，今天是几号来着？

拿出手机看了一眼——六月十九。

六月十九。她的生日。

她愣住。

面端上来，放在她面前。

长寿面，一根到底，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。蛋煎得有点糊，边缘焦了。面也煮得有点坨，不如平时那么利落。

她看着那碗面，半天没动。

“第一次做，”他在对面坐下，“可能不好吃。”

她抬头看他。
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里有一点……紧张？

她笑了。

拿起筷子，夹了一筷子面，放进嘴里。

有点软，有点咸，但——

“好吃。”她说。

他看着她，目光动了动。

她低头吃面，一根没断。

吃到一半，她忽然问：“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？”

他说：“查过。”
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这个人，什么都查。

吃完面，她准备去洗碗。

他按住她的手：“等等。”

她抬头。
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，放在她面前。

红木的，巴掌大，雕着缠枝莲纹。

“生日礼物。”他说。

她看着那个盒子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
打开。

里面是一对玉镯。

成色极老，温润细腻，纹样是缠枝莲——和她胸前那枚白玉小印上的花纹一模一样。

她拿起一只，对着光看。玉质通透，隐隐有云纹流动。

“这……太贵重了。”她说。

他摇头：“戴上看看。”

她犹豫了一下，把玉镯套上手腕。

大小刚好，像是量身定做的。

她抬头看他。

他看着她的手腕，目光很深。

“好看。”他说。

她低头看那对玉镯，心里暖暖的。

“谢谢你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