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二八分?”
老陈正小心翼翼地翻看那些法币,闻言笑了:“这些文物里,一半是国家明令保护的,只能入馆;能分的只有那十二块金砖和仿品瓷器。”他顿了顿,指着最中间的青铜匣,“还有这个,你不想知道里面是什么?”
青铜匣上没有锁,只有个凹槽,形状刚好能放下那块“镇”字玉符。林辉将玉符嵌进去,匣盖缓缓打开——里面没有金银,只有一卷泛黄的羊皮纸,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字:“镇窑库非藏财之地,乃守土之证。瓦窑烧砖,固我城防;三宝聚首,佑我边疆。”
“原来不是为了藏宝。”林辉恍然大悟,“是为了记录这段历史。”
就在这时,石室入口突然传来骚动。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冲了进来,是省博物馆的小周,手里举着个对讲机,脸色发白:“陈教授!林先生!外面来了群人,说是……说是蛇形组织的残余!”
林辉心里一沉。蛇形组织不是被清剿了吗?
“他们怎么找到这儿的?”老陈立刻示意队员们保护文物,“不是说现场已经封锁了?”
“是那两个盗墓贼!”小周急声道,“他们被抓时,偷偷发了信号!蛇形组织的人带着家伙来了,就在外面喊话,要我们交出镇窑库的宝藏,不然就炸了这儿!”
石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。林辉摸出手机想报警,却发现没信号。他看向那些金砖和瓷器,突然明白了——蛇形组织要的不是文物,是能快速变现的硬通货。
“有多少人?”林辉握紧了手里的铜牌,这东西刚才能引动老榕树,说不定还有别的用处。
“至少十个,带着猎枪和炸药。”小周的声音发颤,“他们说,给我们十分钟,要么交出东西,要么同归于尽。”
老陈深吸一口气,对队员们说:“把能带走的小件文物收好,其他人跟我从密道走。”他指着石室角落的一个暗门,“这是当年的逃生通道,能通到后山。”
“你们先走。”林辉摇头,“我得把他们引开,不然他们炸了这里,所有文物都保不住。”
“你疯了?”老陈瞪他,“蛇形组织的人是亡命徒!”
“还记得澜沧江暗河的青铜门吗?”林辉笑了笑,摸出那枚“润”字玉佩,“这些东西既然能引动山灵,说不定也能对付他们。”他转身看向那些金砖,“而且,他们想要的,我可以‘给’他们。”
老陈还想说什么,林辉已经推着他往暗门走:“告诉外面的警察,十分钟后强攻,我会想办法拖住他们。”
队员们迅速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