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决绝离去之后,整个人如同坠入了冰窖,周身的冷冽气息,让周遭的弟子纷纷避让,不敢靠近。
他一路狂奔,回到自己的居所,将所有的东西尽数扫落在地,屋内一片狼藉。
心口的疼痛、醋意、怒意、委屈、绝望,交织在一起,如同无数根毒针,狠狠扎进他的四肢百骸,让他几乎窒息。
他不信云舒晚会背叛他,不信她会那般轻易放下两人之间的情意,不信她会真的对墨尘动心。
可亲眼所见的画面,亲耳所闻的话语,还有她那句“我不想再见到你”,如同利刃一般,一遍遍切割着他的心。
他付出了一切,坚守了一切,到头来,却只换来这样的结果。
他不甘心,却又无可奈何。
就在他心神俱裂之际,一道冰冷的威压,悄然笼罩了整个居所。
玄宸身着白衣,面无表情地出现在屋内,目光淡漠地扫过狼藉的地面,落在谢临渊身上,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师尊。”谢临渊躬身行礼,声音沙哑,却依旧带着一丝倔强。
“你为了一个邪修弟子,数次违抗师命,顶撞长老,如今更是心神大乱,自甘堕落。”玄宸开口,声音冰冷淡漠,“谢临渊,你可知罪?”
谢临渊握紧双拳,挺直脊背,没有丝毫退缩:“弟子无罪。舒晚不是邪修,她是被人陷害的,弟子只是在为她洗清冤屈。”
“陷害?”玄宸冷笑一声,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,“邪气缠身,铁证如山,你还要为她狡辩?”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与云舒晚断绝所有关系,不再插手她的事情,潜心修炼,我便既往不咎,依旧将你视作我最看重的弟子。”
“若是你依旧执迷不悟,一意孤行,休怪我不念师徒情谊,将你一同处罚。”
玄宸的话语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也带着赤裸裸的威胁。
他要的,从来不是所谓的邪修罪名,而是要彻底拆散谢临渊与云舒晚,要让谢临渊断情绝欲,专心修炼,成为他最锋利的一把刀。
谢临渊猛地抬头,看向玄宸,眸底满是坚定:“弟子不能。”
“弟子喜欢舒晚,信她,护她,无论她是否身陷冤屈,无论她是否被宗门误解,弟子都绝不会与她断绝关系。”
“师尊若是要处罚弟子,弟子甘愿承受。但要弟子放弃舒晚,绝无可能。”
他的声音铿锵有力,没有一丝犹豫,没有一丝退缩。
即便被误会,被背叛,被伤害,他依旧放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