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来,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去寻这能让自己“一步登天”的东西!
只可惜,当年大战,神火过于凶猛,法器碎裂,很可能多数碎片也没能逃过被火烧毁的命运。
以至于她寻了许久也只寻到一支翎羽弓,只可惜这翎羽弓并非白皑的法器,而是白皑的妹妹红莺的。
不过值得开心的是,白皑与红莺这对孪生姐妹,几乎是同生共死。
虽然天界的史书上记载具有高修为的上神,湮灭后若有留下沾染了气息的圣物,可以借此召灵魂碎片重塑肉身,但却没有记载孪生姐妹复活一方,另一方是否能一样回归这样的事。
如今也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了,能收集到更多有关于师傅的法器,师傅回来的希望就越大。
羽夕心里想着,不知觉间便晃了神。
“羽仙子可想好了?”毅铮盯桌上的弦,又瞧见她迟迟没有发话,便有些担心的问道。
依旧是一阵沉默。
忽然,窗外的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这才把她拉回神来:法仙最为天界中颇有势力的一族,世世代代都为天界效力,而毅铮作为血统纯正的法仙后裔,若将此事告与他,也不乏是一个好事,只是……毅铮仙君怎么突然对墨云的事感兴趣?这还是令羽夕想不明白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我与墨云几乎毫无交集,今日我向你询问他的事,你肯定会疑惑。但我之所以问你,自然是有我的道理。虽然这理由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。但是我用我们法仙一族的声誉作为担保,我不会害他的。”
其实毅铮早已经看出来羽夕心中的苦恼,面对如此大诱惑的报酬,她怎么会不心动?
屋外风忽然停住了,又开始燥热起来,惹得那梧桐叶好似不满一般,掉了片叶。
思绪又开始作怪了。
这弦是一个故人赠予他的,说是以后可能会用得上,当时他哪里在意:不就是白皑当年的断弦吗?自己是百年一遇的纯仙血统,对这些东西自然是看不上什么了。
只可惜,如今故人已去,这似乎尘封了许久的弦又再次被翻了出来,回忆不免又涌出脑海了。
“好,你说的,若有违背,或是你借机害他,可别怪我不念情分了。”羽夕终于松口了。
“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”毅铮坚定道。
忽而,趁着风止,屋外蝉鸣声起,为燥热宁静的环境增添了一丝嘈杂。而在屋内,两人对坐,认真的商讨着事情。
“我师弟他的确是中毒了,但至于中了什么毒,具体情况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