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了眼,试图去感应雪兰的踪迹。
因为烈焰羽佩和烈焰桐花玉佩是取于同一块火玉,所以可以借助一块玉去感应另一块玉所在之处。
正因如此,这两个玉佩也是为数不多的双生佩之一。
之前,墨云随意将烈焰羽佩借予雪兰,只寻思着能驱寒气,也好让这个小花妖好受些,却没想到,如今却成为了寻找她的唯一媒介。
而如今来看,让墨云最担心的事便是雪兰的情况了:雪兰是一只只花了一百年便化形的小花妖,若说是罕见,也说得过去。可魔族为何要悄无声息的将其带走?若是想借此威胁自己,那的确算是一个最佳人选,可若是因为雪兰的身世,那就麻烦了。
更何况,魔族居然猖狂到在他眼皮子底下来掠人了?果然自己是对尘世不闻不问太久了啊。
凭借着仙态,若有情况,墨云就可以很容易的感应另一个玉佩的下落。
只可惜,他依旧是什么也感应不到。
但这也说明,能出现这样情况的,只能是阴邪之气太过于重,以至于压制了玉佩的灵气。
若一个玉佩被毁,那么,双生佩的另一种会出现裂痕。
可倒是如今,墨云身上这只玉佩依旧是完好无损。
不能再如此坐以待毙了。
忽然,一只白玉鸟从半掩着的窗钻了进来。
它瞧见了墨云,便飞了过去。
墨云直接伸手接住了它,取了脚上的的信后,又轻轻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。
白玉鸟似乎对被摸脑袋这一举动很是满意,扑腾了一下翅膀,然后飞了出去。
墨云看了一眼信后,面色不改的烧了信。
披了衣服,确定药效渐渐被身体所消化,力气开始后,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床。
可刚要推门,他又把推门的手放下了:强行突破药性,能下床走动已经很不错了。
可如今他不得已保持着仙态,一时半会也无法恢复常态,加之魔族已经蠢蠢欲动,现在出去,无疑会被当成活靶子。
侧屋。
晋泽刚刚坐下,瀚轩来时第二天晚上给他带的那块花悬镜,突然缓缓显现出烨卿的身影。
只见镜中,烨卿笑嘻嘻的冲着晋泽问道:“阿泽,有没有想为师我啊?”
晋泽盯着花悬镜,似笑非笑道:“我不在柒山之时,你可有好好修练?”
烨卿一听似乎有些不高兴了:“你下山那么多天,难道就不想想为师我吗?我可是特地让瀚轩千里迢迢给你带花悬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