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泽同墨云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。
两人都换了普通的装束,收敛了仙根气息。
“前辈,你知道那人所住之处?”晋泽跟着墨云走了一段路,问道。
墨云沉默了一会,终是答了:“不知。”
晋泽:……
最后,墨云带着晋泽走了一座山,来到了一个掩映在绿植中的书院。
院子不是很大,但院门入口旁种着一棵大榕树,看样子也有近百年的历史了。
这榕树的叶格外茂盛,就如那书院里的学子,送走了一批书生,又迎来了些新学生。
“那位夫子看起来有些急于求成了。”晋泽站在院门口不远处,远远的看着屋内的一举一动。
墨云看了一眼屋内正给学生讲课的夫子:“望子成龙,望女成凤。这夫子便是把学生当成了自己的孩子,何尝不是这样想呢?”
晋泽听闻,笑了,道:“前辈怎么忽然有闲心来书院逛逛?莫非这有我们所寻的人?”
墨云点了点头:“第一排第四个。”
顺着墨云所说的那个位置看去,晋泽看见了一位正低着头,一边仔细听着夫子所说,一边认真的记录的书生。
那书生一袭干净朴素的白袍,手有力的攥着笔,随着夫子所述不停的在纸上移动着。他微微的低着头,好似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般。
晋泽静静的站在屋外不远处,一言不发的等待着。而墨云则趁着闲暇之余,仔细盯着院里的一块墙。
书院里,时不时传来夫子高亢的讲学声,害得坐在后边的几位披着绮绣,双眼直犯困的书生听得是心惊胆战,刚要眯一会,立刻被夫子落下来的的戒尺给狠狠的收拾了一次。
终于,夫子开始收了书卷,书声好似戛然而止。
此时,除了那榕树上,掩映在叶片间的麻雀在叽叽喳喳的吵闹着,书院里边只剩下微风吹动叶片发出的沙沙声了。
夫子看了一眼学生后:“今天就讲到这里。”说完,便拿了书卷直接出了房,他一眼就看见了墨云和晋泽两人。
“你们是……”夫子问道。
晋泽和墨云听闻,看了过去,发现夫子看着他们,两人便赶紧行了礼。
墨云平静道:“我们来找子阳泉。”
夫子一听,仔细打量了两位,捋了捋胡子道:“可是亲戚?”
晋泽听闻,刚想说“不是”,却立刻被墨云抢先答了:“是……”
其实墨云在后边还说了两个字“朋友”,但是几乎是唇语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