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苍儿,出什么事了?”只见蜀离从门外走进屋来,严声问道。
“弟子……”沈苍正想回答些什么,却突然被蜀离示意打住。
蜀离一身清月袍不紧不慢地走到沈苍身旁,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道:“墨云上仙大驾光临我圞山,蜀某没能好生招待,还望墨云上仙莫要介意,只是这……”
“此事发生在你圞山,如何解决?”墨云看了一眼熟睡在自己怀中的女子,面不改色的问道。
“沈某会……”沈苍听闻,思绪早已乱成一团麻了,可想为了证明雪兰的清白,他很快便做了最坏的打算:依当下情况,雪兰必须立刻离开圞山,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被师傅带走发落——即便他并不确定这位叫墨云的上仙是否值得相信。
沈苍的话再一次被蜀离打断,蜀离转过头瞪了一眼沈苍,厉声道:“跪下。”
沈苍愣了一下,但他知道如今再怎么解释也是无力之举,便一声不吭的跪了下去。
“今日平旦蜀某亲自到沈苍卧房来与之谈话,当时并无看到他人在此。刚蜀某追随一红衣女子到沈苍的院子附近,很快便跟丢了,想必是那位红衣女子所为。沈苍方才在殿里被我斥责差不多一个时辰,圞山弟子皆知,且圞苑到这步行也需一刻钟,沈苍三日前才被我仗罚,虽是皮肉之伤,但七日之内必不可痊愈,以沈苍目前的身体情况,决不可能出圞山结界带人回岑苑。”
墨云看着蜀离,再一次重复道:“如何解决?”
蜀离看向跪在身旁的沈苍,问道:“你可动过这女子?”
“弟子并只是想给雪姑娘披件衣服。”沈苍老实道,“弟子绝不会做出趁人之危的小人之举。”
蜀离对自己最得意弟子的回答还算满意:“墨云上仙,既然沈苍并未动你的人,那么此事也只有我们几人知道。至于那来历不明的红衣女子,蜀某定会派门生去搜查。今夜之事也关乎我们两方清白,蜀某定会严守消息。他日我便携沈苍去上仙府上赔罪。夜深圞山寒气重,蜀某还劝上仙将人带走,以防后事多多。”
墨云似乎对此解决结果仍有些不满,但考虑到如此逗留得越久,越容易引发事端,便应了:“上门赔罪就算了,还望掌门谨记今天的话。”说完,抱着雪兰消失在浓浓夜色之中。
待雪兰醒来之时,已经是翌日正午了。
雪兰迷迷糊糊的张开双眼,映入眼帘的是绣花的绸子。
头有些犯疼,雪兰一手捂着头坐了起来,正打算了解一下这是何处,便见墨云正有些生气的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