册,皆无头绪。
戌时。
两位房内仙仆为雪兰换下了仙袍后,便被她喝退了。
屋内静得令人窒息,雪兰呆呆的坐在榻上,她并无困意,只是看着手中的柒山木牌有些出神。
忽然,窗外的一棵杏树枝猛的一晃,瞬间晃掉了不少金色的杏叶。
接着一个矫健的黑影窜了进来,雪兰一惊,起身向其望去,只见那人一身竹暗纹的衣袍,一头乌黑的长发被窗外的晚风轻撩,衬得那张明媚清俊的脸越发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墨师傅!”雪兰激动的看着眼前的人,刚踏出一步,一股强烈的寒气立刻从心头涌上来。
雪兰立刻痛苦的捂住胸口,跪倒在地上。
怎么回事?明明有喝了那仙河草晨露,怎么可能……顷刻间,雪兰思绪如乱麻。
“不好……离,离我远点……我……我会伤了你的……”雪兰咬牙对墨云说到。
墨云似乎并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,反而是十分冷静的缓缓走近那屏风前,不改平日清冷语气:“羽夕,你要躲到什么时候?”
这时,隔扇外一身影明显晃了一下,随即一片寂静。
“咔——”离雪兰不远处的朱檀椅瞬间被冰晶冻住,椅子周围的地上绽放出一朵朵冰玉兰,雪兰眼前开始朦胧起来,一恍惚,身子便重重的倒了下去。
墨云见状,快步取了挂放在屏上的雪白仙衣,迅速将其披在雪兰身上,轻轻的将雪兰抱起。
“等等,你就那么确定她愿意跟你走吗?”眼看墨云要把人带走,屏后的人再也耐不住了。
羽夕不改以往傲气,她静静的看着墨云怀中微微颤抖的人——那熟悉的身影似乎已经回来了,可她却忘记了一切。
羽夕手中紧攥着一只精美的白玉钗,露出一个苦笑:“虽然按礼法来说,我应该叫你师弟。毕竟我们曾同为一个师门。即便……只有短短一年相处。但是你难道要不念师恩,就这样护着她一辈子?难道你不希望白皑大人回来吗?白皑大人回来了……红莺大人也可以回来了啊……”
墨云闻声,看了一眼怀中的人,冰冷的触感让他很快从突发情况中回过神来,依旧是冷言冷语:“无论她愿意与否,现在她是我的侍从,人我是定要带走了。至于师傅那边……在我弄清楚事情之前,这一切都是猜测。”
墨云没有再多逗留,一个箭步,带着雪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偌大的房子里,羽夕站在原地,无可奈何的哀叹着。
回到柒山时,墨云的衣袍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