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凹陷，呼吸变得艰难。

苏夜伸手想拦，被林凡抬手制止。“别碰我，现在碰我会触发连锁反应。”

零号站在原地没动，只是看着。“你父亲当年也这样选。他以为能救所有人，结果只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
林凡咬牙，继续转。第四格，左肩彻底不见，右臂只剩半截。第五格，视野模糊，耳边响起低语——是父亲的声音，断断续续，却异常清晰：“容器共鸣点……秦枭心跳频率……记住……”

第六格，林凡单膝跪地，身体几乎全透明，只剩心脏位置还维持实体，剧烈跳动。罗盘发出嗡鸣，空气中出现裂痕，像玻璃被敲碎前的纹路。

“够了！”苏夜冲上前，一把抓住他手腕，“再转你就没了！”

林凡摇头，用尽力气转完最后一格。罗盘骤然发光，整个集装箱空间扭曲折叠，地面倾斜，墙壁倒转。零号身影晃动，像信号不良的影像，声音断续：“你以为……这样就能赢？”

下一秒，三人脚下空无一物，坠入黑暗。

再睁眼时，站在一片镜面港口。海水倒悬在头顶，船只静止不动，远处灯塔光线凝固成直线。苏夜扶着林凡站起来，发现他身体恢复实体，但脸色苍白，呼吸急促。

“这是哪？”她问。

“镜像港口。”林凡咳嗽两声，罗盘还在手里，指针归零，“我爸说，这里是他第一次对抗议会的地方。”

零号站在十米外，银面具裂了一道缝，露出下方机械结构。“有趣。你居然真敢赌命。”

林凡站直，把罗盘塞进苏夜手里。“拿着。接下来交给我。”

“你疯了？你刚差点死掉！”

“所以更不能浪费。”林凡朝零号走去，“你说继承是陷阱，那我现在就拆了它。”

零号没动，任他靠近。“你想怎么拆？靠一个快耗尽的生命？”

“靠这个。”林凡抬起右手，掌心浮现数据流，和主脑球体同源，“我爸的记忆告诉我，议会系统有漏洞——双生共鸣不只是我和镜子里那个，还包括所有被他们标记为‘容器’的人。”

零号首次后退半步。“你不可能知道这个。”

“我妈教的。”林凡嘴角扯动，“钥匙认人，不是因为权限，是因为血缘。你们偷走规则碎片的时候，忘了血缘是无法被剪辑的。”

零号抬手，空气中浮现红色丝线，朝林凡缠绕而去。林凡没躲，任丝线勒进皮肤。他闭眼，低声说：“爸，借我力量。”

银光从他胸口涌出，顺着丝线逆向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