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力和没能力，都不该成为冷漠的理由。”

母亲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。她放下法槌，站起身：“通过。”

秦枭愣住：“这就完了？”

母亲转向他：“你是否接受自己是复制品的事实，并愿意为非预设目标而战？”

秦枭咧嘴：“我早就不在乎是不是原装货了。我在血狱打赢的每一场，都是我自己挣的。不是程序算出来的。”

母亲点头：“通过。”

最后轮到苏夜。母亲问：“你是否愿意放下复仇执念，为更大目标牺牲个人仇恨？”

苏夜沉默了很久，久到秦枭想插话，被林凡用眼神制止。最终她说：“我放不下。但我可以把它放在第二位。”

母亲笑了，很轻，几乎看不见：“通过。”

零号的声音陡然拔高：“你们在玩什么把戏？这根本不是标准审判流程！”

母亲没理他，抬手一挥，法庭四周的镜面开始碎裂，露出后面旋转的数据流。一条通道在三人面前展开，尽头是那团熟悉的光球核心。

“核心区权限已解锁。”母亲说，“父亲意识囚笼就在里面。但记住，零号不会让你们轻易靠近。”

林凡问：“您为什么帮我们？”

母亲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：“因为你是我儿子。就算你懦弱、犹豫、犯过错，你仍然是我选择相信的人。”

苏夜突然开口：“法槌上的符文，是什么？”

母亲顿了一下，才说：“概率赦免。可抵消一次剪辑。”

秦枭挑眉：“还有这种好事？怎么不早说？”

“说了，你们就会依赖它。”母亲转身，身影开始淡化，“别浪费机会。”

三人踏入通道，镜面法庭在身后彻底崩塌。零号的声音追着他们：“你以为赦免符文真能救你们？林凡母亲早就被议会格式化过三次，她的意识残片里有多少是真实意志，你们根本不知道！”

林凡脚步没停，只说：“我知道她此刻的选择是真的就够了。”

苏夜低声问：“你真信她？”

“不信又能怎样？”林凡反问，“我们没退路。”

秦枭哼了一声：“说得对。管她是不是被格式化，只要现在站我们这边，就是自己人。”

通道尽头，光球核心静静悬浮，表面符文流转，与铜壶残片上的结构完全一致。林凡伸手，指尖刚触到光球表面，整个空间突然剧烈震荡。

零号的身影从光球内部浮现，银色面具泛着冷光：“欢迎来到真正的牢笼。